能只有伊瑟恩殿下知道。

&esp;&esp;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龙的人类。他知道龙全部的智慧、美德与力量。

&esp;&esp;伊瑟恩每天都在认真养护露维亚的长角。他温柔又认真地往龙角上涂抹霜脂巨鲸的油脂。等露维亚化为人形时，他会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揉龙女士的头皮，让营养浸润到发丝根部。

&esp;&esp;他给她清洁鳞片，修剪长歪了的指甲。

&esp;&esp;这是认真备战，也是好好生活。

&esp;&esp;又一百个昼夜过去之后，克里尔舅舅造访龙窟。

&esp;&esp;“听着，露维亚。好机会！预言之神陨落，神王更加确定不了神妻腹中的孩子会不会是复仇之神，于是不敢让她们分娩。祂试着分出自己的一部分神识，效仿元初神创世的方法，不再借助人类的子宫，而是直接新造神祇……总之！现在祂比以前虚弱！”

&esp;&esp;“完全搞不懂。”露维亚说，“祂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生孩子？神后都不在了。”

&esp;&esp;“因为有太多空置的神位嘛！”

&esp;&esp;露维亚眼珠闪了闪，识破这理由的荒谬，“不，世界不需要神明。你知道吗，人类会自己造神，那个诺克雷女王就自己造了一个‘复仇女神’。欧仁妮说，她以后还要推行新的宗教，让希尔弗人崇拜龙，好增加她的权威。”

&esp;&esp;克里尔：“……”

&esp;&esp;“你觉得她做不到？”

&esp;&esp;“不，我只是觉得，咱们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虚构的神和真实存在的神又不一样。”克里尔的脑子回不过弯。

&esp;&esp;露维亚耸耸肩：“我觉得没什么区别。能在故事里打败敌人，就能在现实中打败祂，舅舅，你会支持我吗？”

&esp;&esp;克里尔懊恼地大叫：“可恶的露维亚！难道你没有发现，我早就站在你这边了吗？我，我爱我的姐姐迦娜，我也爱你，我跟图尔关系也不错，连伊瑟恩我都接受了！你现在还问这种问题……”

&esp;&esp;他被气坏了，伊瑟恩在旁边无声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esp;&esp;第30章

&esp;&esp;克里尔匆匆来，匆匆去，却在飞到半途时想起去找欧仁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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