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鲜红的血，像珊瑚珠。

&esp;&esp;欧仁妮一阵窒息。

&esp;&esp;她见过很多血，可这不是战斗。持刀者拥有绝对力量，他可以屠宰，也可以恶意满满地把玩。女奴不敢违抗，也无法逃离。

&esp;&esp;“她可以代替你做名门淑女不擅长的事情。”阿利斯塔意味深长地说。

&esp;&esp;受辱的神色一点点爬上欧仁妮的脸。

&esp;&esp;她的大脑嗡鸣着，试着说服自己继续演下去，做出困惑的样子，装傻，假装没听懂。

&esp;&esp;或者感谢国王陛下？感谢他善解人意，给自己准备了这样的女奴，可以帮一个呆板、不解风情的女人服侍她的丈夫。

&esp;&esp;意识到自己并不具备忍耐的美德时，欧仁妮已经冲动地站了起来。

&esp;&esp;下一秒，理智回归了些许，她低下头，恭敬地请求：“陛下，谢谢您的恩赐。我一直没有称心的侍女呢，我这就把她带回去。”

&esp;&esp;阿利斯塔收起武器，哈哈大笑。

&esp;&esp;“你果然很特别，欧仁妮小姐。原谅我，我不该这样考验你。”

&esp;&esp;“我不明白，陛下在考验我什么呢？”

&esp;&esp;“性格，你的性格和埃里克森卿很像。”

&esp;&esp;他反复提到埃里克森，如啄木鸟在敲打树干，寻找薄弱之处。

&esp;&esp;“我不了解这位骑士，但我相信陛下的判断。”欧仁妮谨慎地回答。

&esp;&esp;“别紧张。”他安抚地说道，“我身边围绕着很多蠢货，而你们忠勇诚实。我很喜欢。”

&esp;&esp;他几乎永生不死，短时间内，根本不需要后代，更别说一个管束他的王后。欧仁妮沉不住气又心软，刚刚好。

&esp;&esp;隔着门，伊瑟恩在不可控地发抖。

&esp;&esp;对门内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太熟悉了。阿利斯塔欣赏别人的恐惧，拿欧仁妮在乎的事取乐，强迫她观看同类受苦……

&esp;&esp;他捏紧拳头，指甲无意识地嵌进手心，比疼痛更加清晰的感觉是恨，是对彼时无能的愤怒。

&esp;&esp;露维亚没有安慰惊恐发作的爱人，而是“嘭”地一声踢开门，大喇喇地迈步进去，华丽的屋子里突然撞进一股狂暴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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