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斯乔心想出卖朋友可不地道，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于是挣扎两秒，便说：“我约了朱序去xx商场见客户，结束大概四点钟，也许累了就去一楼的休息区坐一会儿再走。今天实在没时间，改天约哈。”

&esp;&esp;她说完急匆匆离开了。

&esp;&esp;今天要见这人是北岛一大型商场的相关负责人。赵斯乔设计方面一窍不通，但她人脉广、脑子活，其实这些天已经同朱序见了一些人，专业内容还是由她面对面地沟通效果比较好。

&esp;&esp;谈完才三点半，赵斯乔便推着朱序在商场里四处转悠，拍了些照片，以便将来用作参考。

&esp;&esp;走累了，去一楼大堂的休息区歇着。

&esp;&esp;赵斯乔把轮椅面向自己放，她摊在沙发中闭目养神：“昨天没睡好，为了公司，我简直日理万机。”

&esp;&esp;朱序不信：“你晚上消停点，可能精力更充沛。”

&esp;&esp;赵斯乔猛地睁眼，某些画面突然映入脑海，想起那人偏硬的面孔和沙哑的声音，只觉得荒谬至极。

&esp;&esp;“都有关系的好吧。”她皱着眉：“心慌慌的。”

&esp;&esp;“你压着点。”

&esp;&esp;赵斯乔白她一眼：“真是新鲜。”嘴上这样说，倒是默默抬起手按了下胸口。

&esp;&esp;朱序撑着头，不自觉地看向门口。

&esp;&esp;玻璃窗外，只剩枝条的榆树被寒风撕扯着。她忽然想起刚来北岛时，坐在海滨公园的长椅上回复贺砚舟微信，那天的风也是这样大。

&esp;&esp;粗略算算，竟过去一年了。

&esp;&esp;朱序说：“天气越来越冷，门口的保安都裹得像粽子。”

&esp;&esp;赵斯乔从她整句话中，敏感地提炼出两个字来：“什么保镖？”

&esp;&esp;朱序皱眉：“什么什么保镖？”

&esp;&esp;“……没事。”她坐沙发上扭来扭去，找不到舒服坐姿：“该穿条蓝裙子的，你知道吗，蓝色有镇定效果。”

&esp;&esp;朱序心不在焉地哼一下：“难怪我考研失败，可能因为那天穿的裙子是红色的。”

&esp;&esp;赵斯乔没等怼回去，背面绿植遮挡的沙发中发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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