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用钱，我自己怎么拿的出来啊！”

&esp;&esp;“小月的身体要经历四期化疗，每期化疗至少八千，后面还有吃药，复健各种要花钱的地方。我又不能不让她做治疗，那不就成害她了吗？她才四五岁啊，还这么年轻。”

&esp;&esp;顾忌着小姑娘在休息，她把声音压的很低 ，断断续续地从嗓子里发出普通人被逼到绝路上的哀鸣。

&esp;&esp;姜斯将纸巾递给她，继续问道：“你们不走法律程序吗？找劳动局维权啊！赔偿的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

&esp;&esp;妇女将哽咽吞下，摆手几乎说不出话来，眼睛哭得红肿一片，缓了好一会才道：“你不知道，那老板有关系。他想碾死我们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esp;&esp;姜斯沉默。

&esp;&esp;他旁边的楼齐磊更是紧握双拳，眼睛血红，恨不能找秦战生拼命。

&esp;&esp;“大姐，你先别急。好好照顾孩子，我想办法和那秦总谈谈。”姜斯安慰她。

&esp;&esp;“你认识他？”

&esp;&esp;“算是吧。”姜斯拍了拍她的肩，“我会尽力的。”

&esp;&esp;妇女连连道谢，把姜斯送走。

&esp;&esp;姜斯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病房前透过门上的小片窗户往里面瞧。妇女哭完后就坐在病床前发呆，凌乱的头发被她扎在脑后，脊背狠狠佝偻下去，再次被命运压垮身体。

&esp;&esp;“我要杀了秦战生！”楼齐磊眼睛充血，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他。我给他当牛做马，跟狗一样捧着他这么多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居然一点活路都不想给她留。”

&esp;&esp;“他明明知道我女儿癌症需要化疗，他明明知道这个畜牲！”

&esp;&esp;楼齐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鬼是没有呼吸，可他依然会下意识保持当人的习惯。

&esp;&esp;姜斯破天荒地想点根烟抽，靠着墙，对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打秦战生吗？”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这个死变态职场性骚扰。”姜斯补上一句，“他想潜我。被我用花瓶砸碎了头，后来我就辞职了。”

&esp;&esp;姜斯至今记得，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扛不住困意趴在桌面上睡觉，结果被秦战生摸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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