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esp;&esp;认证通过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esp;&esp;全息投影在办公室中央炸开, 数以万计的加密文件如星辰般悬浮环绕。

&esp;&esp;每一份都标注着“暗夜”的猩红徽记, 实验数据、资金流向、甚至皇室成员的生物识别记录。

&esp;&esp;这些足以颠覆帝国的证据, 此刻全部赤裸裸地展现在霍云飞面前。

&esp;&esp;半小时后，死寂的房间里突然响起尖锐的通讯提示音。

&esp;&esp;霍云飞的光脑屏幕自动亮起，血红色的“视频来电”字样疯狂闪烁。

&esp;&esp;没有犹豫, 霍云飞飞快接了。

&esp;&esp;视频窗口在视网膜投影中强制展开，画面上跳动着不稳定的雪花噪点，隐约浮现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esp;&esp;“日安，尊敬的霍云飞上将，不知道你是否看完了我发给你的文件？”

&esp;&esp;青年带笑的嗓音如大提琴般优雅, 霍云飞却震惊得说不出话。

&esp;&esp;半响,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sp;&esp;“……没想到竟然是你, 祁晓同学。”

&esp;&esp;过了最初的诧异, 霍云飞到底还是沉稳的上将，很久就冷静下来。

&esp;&esp;沈斯年微微一笑, “对, 是我, 我找到了暗夜组织的核心数据，并发给了你。”

&esp;&esp;霍云飞的手猛地攥紧,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esp;&esp;“没什么目的，”青年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只是心怀正义，顺手而为罢了。”

&esp;&esp;霍云飞的指节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吗？”

&esp;&esp;“无所谓你信不信。”

&esp;&esp;沈斯年摊了摊手, 反正他不可能把系统任务说出来，只能接着继续自己的胡扯。

&esp;&esp;“起初确实是好奇。”他忽然压低声音，漆黑的眸底泛起寒光：“直到我发现……”

&esp;&esp;“名单上有我的仇人。”

&esp;&esp;沈斯年的笑容甜得瘆人：“让他不好过，我就高兴了。”

&esp;&esp;霍云飞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频幕上的祁晓分明长着那张他熟悉的脸，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esp;&esp;还是说……他沾染仇人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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