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午茶的公子哥。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我不知道。”原明伟没有束缚，他的两只手耷拉下来，在腿侧晃呀晃，“你要是说谢伟我还能猜猜，或许是为了给金宁报仇，但张长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借车的，我为什么杀他？”

&esp;&esp;郑直笑而不语。

&esp;&esp;“所以你们已经找到这三个人之间的联系了是吗？给我一个答案吧，让我死的明白点。”

&esp;&esp;“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郑直说，“没事儿，不管是为啥我都给你讲讲。”

&esp;&esp;原明伟戴上眼镜，他坐直了，像是学生听讲那样看着郑直。

&esp;&esp;“张长勇欠了高利贷还不清把金宁抵押给薛仁，这件事你知道吗？”郑直长呼了一口气，“就是这么一件事，这是你的作案动机吗？”

&esp;&esp;原明伟好像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他张开嘴，眼睛瞪出眼眶，费了半天劲也没说出话来。

&esp;&esp;郑直也懵了，他觉得原明伟这个反应不像是演的，可如果他真的不清楚事情的经过，那么现有的作案动机就不成立。

&esp;&esp;凶手究竟是谁？

&esp;&esp;原明伟突然怒吼一声，那种歇斯底里穿过空气钻进墙上的吸音棉里，像是一枚丢进黑洞的□□，他吼到把那口气用完，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吐沫落在桌面，被灯光照成很多亮点。

&esp;&esp;“怎么会？”他碎碎念了几遍，然后咬着牙问道：“是真的吗？”

&esp;&esp;“我没必要骗你。”郑直甚至没有换一个姿势，他扭头去看身后的电子钟，红色的字体在这里格外显眼，已经七点了，他缓缓地皱起眉，对着原明伟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esp;&esp;原明伟哭得撕心裂肺，他的眼睛上起了两块雾，鼻涕顺着人中落下来，在嘴唇上拉了一条长长的线，他的双手扣在后脑勺上，根本来不及抹去那些烦人的液体。他死也没想到自己离真相这么近又那么远，那个姑娘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原来那些嘴上的、身体上的、精神上的厌恶不是表演，不是为了推他走，而是真是存在的想法。

&esp;&esp;这几年金宁一定恨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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