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第一个接受调查的会是自己。

&esp;&esp;医院方面最终在吴三的吊瓶里发现了百草枯的主要成分，而吊瓶是李富德亲手换的，他成为了这瓶药水的直接接触人。

&esp;&esp;“我当时在审讯，不想有人打扰，所以先帮忙换了吊瓶。”李富德叉着腰，脸憋的通红，他朝赵局长抻脖子、拍桌子，但对方不为所动。

&esp;&esp;“你这是违规操作，你是名警察，不是个大夫。”赵局长指着李富德的胸口，“你是多少年的老同志了，这样的错误怎么能犯！”

&esp;&esp;“我现在没功夫和你争执。”，李富德摆摆手，“郑直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常中生那边有新的进展，局里要是有任何疑问可以查监控，我也能配合调查，但现在我得马上出任务。”

&esp;&esp;“你不能去。”赵局长一把拦住了李富德，“常中生的案子和吴三多有牵连，你现在属于相关人员，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插手任何案子。”

&esp;&esp;“赵自立，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富德使劲推了一把赵局长的胳膊，“都什么时候了你来和我讲这个，我都说了现场有监控你可以去查！”

&esp;&esp;“这是命令。”赵局长瞪着李富德的眼睛，“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服从命令！”

&esp;&esp;·

&esp;&esp;大部队赶到石门山下的时候雨已经有停的趋势。郑直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扩音器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指挥这么大的行动，没有李富德指导，没有徐望配合，只有他自己。

&esp;&esp;黑压压的大山被雾气笼罩，泥土的气味被雨水泡发后在空气中乱窜。在一群树叶东倒西歪的声音里，昆虫和野猫此起彼伏的叫着。

&esp;&esp;郑直的眼前是看不透的黑暗，身后是守卫万家灯火的千军万马。

&esp;&esp;来石门山之前郑直先去了一趟常兴广告，前台的小姑娘说老板中午就出门了一直没回来，走的时候还在后院摘了一些花。

&esp;&esp;郑直赶紧给天慈墓园管理处打了电话，负责人说常中生今天确实来过，说是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拜托他们照顾打扫，顺便给墓地续了十年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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