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牙切齿地说，“有什么不方便的，难不成蒋总还搞什么性向歧视？”

&esp;&esp;“这倒不是。”蒋昭南继续笑着道，“就怕不小心造成误会，毕竟你也知道我……”

&esp;&esp;“行行行，你是直男，你是全世界全宇宙最直的直男，别说钢筋了，就是钛合金过来都得甘拜下风。”

&esp;&esp;祁砚知已经不想再跟他继续理论了，这家伙性取向方面应该受过些刺激，不然也不会突然就应激起来，而且还机械性重复“自己是直男”这句话，莫名跟他几年前的早期症状很像，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过医生。

&esp;&esp;“嗯，”蒋昭南轻轻应声，抚平伞面极淡地说了句，“你车在哪儿，送我回家。”

&esp;&esp;得，现在才终于完全恢复了理智，祁砚知苦笑着松开桎梏蒋昭南的右手，拢紧风衣自觉认栽地给他带路。

&esp;&esp;说真的，这他妈算什么啊，算他倒霉吗？

&esp;&esp;都亲成那样了还能转过头义正言辞地说出“我是直男”这句话，把他当什么了？又或者说，把那个吻当什么了？

&esp;&esp;直男和gay之间友好的唇舌交流吗？

&esp;&esp;离谱归离谱，祁砚知却不能挑明地说出来，谁知道蒋昭南这家伙最碰不得的忌讳究竟在哪儿，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往人伤口上撒盐，估计这辈子别说在一起了，就是路上遇见都得被蒋昭南拽着暴揍一顿。

&esp;&esp;“蒋总请上车。”躬身拉开后排车门的祁砚知给蒋昭南挥手做了个绅士礼，蒋昭南见状也不动，就站着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esp;&esp;“怎么了蒋总？”祁砚知半倚在车门边轻轻撩了下头发，棕色风衣慢慢敞开，跟个待会儿就要去拍杂志封面的男明星似的，故作风情地说，“难道是我的服务态度不够好，让你感到……”

&esp;&esp;“拒绝动物表演。”蒋昭南抱着手冷冷地说，“现在是人类社会，不建议未开化的猴子随地大小演，请尊重动物福利和动物保护法。”

&esp;&esp;“未开化的猴子？”祁砚知忽然愣了愣，“你是说……我吗？”

&esp;&esp;“把‘吗’字去掉，”蒋昭南朝车头走了几步，憋不住地笑道，“顺便再把刚刚那个疑问句改成陈述句，一切就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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