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正我是觉得传闻的东西听听就好了，”值班经理对潘煜已经彻底改观了，“首都机场的人能愿意惯着他，那肯定是因为他本身就有过人之处。”

&esp;&esp;夜班经理讲了二十分钟的夜间情况，其中十五分钟都是关于潘煜的。

&esp;&esp;许言捏着咖啡杯，不发一言。

&esp;&esp;“许主任。”张文一路跑着进来的，旁边还跟着个气喘吁吁的谷枫。

&esp;&esp;两人是在局门口碰见的。一看见谷枫，张文正准备掏手机的手也不掏了，拔腿就开始往楼上跑。

&esp;&esp;谷枫来局里三个月，扣去休息时间，一个半月都是在踩点到，剩下半个月是在迟到和请假的路上反复蹦跶。

&esp;&esp;但今天是许主任带班！

&esp;&esp;张文是一路跑上来的，谷枫死死追着他，校运会跑三千都没这么努力过，好险在门口跟他跑成了并排。

&esp;&esp;张文：

&esp;&esp;幸运的是两人最后没迟到，还早到了五分钟，停在管制室门口喘粗气。

&esp;&esp;谷枫：“！”

&esp;&esp;他就说嘛，他今天早出来了三分钟，不可能迟到的！

&esp;&esp;许言扫了眼他们，直把他们看得慢慢调匀了呼吸：“准备开会。”

&esp;&esp;“是。”

&esp;&esp;早会开得跟之前没什么差，唯一一点值得注意的就是九、十点南侧有空军活动，要错开高度，注意航线。

&esp;&esp;提前几分钟，要接班的管制就站到各自位置上，注视着雷达扇区，提前熟悉空域内的飞机轨迹和航线图。

&esp;&esp;早高峰之前的一段时间，许言亲自带谷枫坐高空扇区。每逢月底，谷枫都会被许言抽查监听。

&esp;&esp;跟前两个月相比，他现在已经成熟很多了，至少腿不会抖了。

&esp;&esp;谷枫抖着手戴耳机，刚开口声音就劈了。

&esp;&esp;“郑州进近，你好，海南9733，高度5400，应答机8922。”

&esp;&esp;“南方9733，早上好，郑州进近，雷达看到，下到4800米，右转航向270。”

&esp;&esp;“…海南9733？”机长把航司名咬得很重。

&esp;&esp;谷枫眼盯着雷达扇区，“嗯”了声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航司，腿又开始颤起来：“咳，海南9733，尽快右转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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