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让我出去。”小卷毛单手拿咖啡，食指微屈，不安分地扣盖子上的扣。

&esp;&esp;看着还有点委屈。

&esp;&esp;“行了啊，”许言眼里闪过笑，伸手弹了下他帽檐，“起来吃点东西，不让他们问你了。”

&esp;&esp;“真的啊？”潘煜眼都亮了。

&esp;&esp;坐了一个小时，他终于能起来活动活动了。

&esp;&esp;“嗯。”

&esp;&esp;潘煜端着杯拿铁晃荡着出办公室，没跟许言说两句话就目送着他被人喊走。

&esp;&esp;许主任是真的很忙，即使不在进近室，也总有人找他汇报开会。

&esp;&esp;“潘机长签个字。”调查小组的成员郑宇真拿他没办法，看他签字还嘟囔了句，“也就是在我们这，有许主任给你护着。”

&esp;&esp;“许主任？”潘煜签字的手一顿。

&esp;&esp;“不然呢，要没他发话，我怎么敢让你潦草签字。”郑宇哀怨。

&esp;&esp;一个早上什么都没问出来，要没许言替潘煜背书，他们怎么向上交差？

&esp;&esp;“潘机长，赶紧签字吧，”郑宇给他指了下位置，“早餐都在休息室里，出这个门左转。”

&esp;&esp;潘煜把笔放了回去：“再问会儿。”

&esp;&esp;许言早间开过汇报会就开始着手整理7973的降落资料，期间跟郑宇在电梯间里遇了回。

&esp;&esp;“国航的都走了？”

&esp;&esp;“走了，”资料都交上去了，郑宇现在是一身轻，“都还挺配合的，就是问潘机长的时间有点长，差点没误机。”

&esp;&esp;许言手敲了两下文件夹：“不是说不问了吗？”

&esp;&esp;“是啊，我都让他走了，他还非让我们再问会儿。”郑宇摊手，“一问时间就刹不住了，我都想着给他看改签了。但没想到潘机长一路踩着点硬是没被机组给剪下来，时间卡的刚刚好。”

&esp;&esp;许言“嗯”了声，脸上看不出情绪。

&esp;&esp;出了电梯，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app提醒的几条消息都是潘煜发来的。

&esp;&esp;——“许主任，我登机了。”

&esp;&esp;——“你请我喝的咖啡喝完了，特别美味！”【干杯】【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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