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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们不敢相信,这个胆大包天的贱雌怎么敢诋毁教廷,亵渎虫母!
&esp;&esp;其中一个身穿第四军上将军装的雄虫愤怒地直起身,他的两条可笑的精神触须瑟缩在他身后,显然还因为塞拉方才的力量而感到恐惧,但是他富态的脸却愤怒得发紫,一双像金鱼似的肿眼泡露出浑浊而愤怒的控诉目光,声音粗嘎地对台上的埃德温吼叫:
&esp;&esp;“贱雌!没教养的杂种狗!你的雄主怎么能将你这种异端放出来污染军队!”
&esp;&esp;塞拉饱含温情的眸光微冷,他瞥了一眼这恬不知耻,仍然穿着军装的雄虫一眼,目光都没有在那两条孱弱的触须上逗留片刻:
&esp;&esp;“埃德温上将只是说了实话。”
&esp;&esp;塞拉没有放出自己的精神触须,但是他的话却仿佛一块儿热碳,让雄虫的质问痛苦地消失在了喉咙里。即便这些雄虫在此前都生活在帝国为他们创造的安全堡垒里,从未体会过生命被威胁的感觉,但他们没有得健忘症。方才天启之日一般恐怖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他们没有谁想去体验一下被帝国最强大的雄虫撕碎的感觉。
&esp;&esp;“在我从军时,阿克斯元帅曾经站在第一军的高台上对所有军雌讲过一次话。他说,虫母不会眷顾我们,而我们只有彼此。在教廷觊觎军队的力量时,在最黑暗的低谷之中,他用生命提醒我们,我们之间还有彼此。这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段话,而可惜的是,在那之后军队经历了一次大清洗,所有军官不得不在审讯室里重复三次以上,阿克斯元帅是我们之中的背叛者,而我们不记得我们的元帅留给我们的最后一段话。”
&esp;&esp;埃德温的声音模糊一阵,让塞拉的心揪了起来——他知道,别的虫分别不出来他雌父压抑的哽咽,但他可以:
&esp;&esp;“可是我什么都记得。我记得他们当场击毙了阿克斯元帅,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敢于讲述真话的军雌,我记得阿克斯元帅的每一个字,就像我认得出他洁白的翅翼,而我——”
&esp;&esp;“嘭”地一声,一双巨大的漆黑翅翼从埃德温身后砰然展开,带动他的身体向上悬浮。那双翅翼的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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