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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宋从心指着院墙外的划痕,用手比了一个及腰的高度,“母熊一去不回,饥肠辘辘的幼熊自然要外出觅食。关家庄临近树林,那头幼熊循着母熊的气息来到附近,在此徘徊。也就在那时,幼熊听见了关家主母呜咽的哭声。”
&esp;&esp;幼熊在关家庄外徘徊,它在狗洞外胡乱抓挠,却掏不到洞里的两脚兽。幼熊的体型无法钻入狭小的狗洞,于是它模仿着关家主母的哭声,发出类人的呜咽。
&esp;&esp;关家主母那时已经心力交瘁,半疯半痴。她为早夭的幼子整日以泪洗面,而在这种境况下……她无意间听见了回应她的呜咽。
&esp;&esp;“病弱的主母,两个幼童和一位老妪居住在此,为了安全,院墙修得很高,刘婆还特意打造了铜锁。”
&esp;&esp;关家主母出不了院子,但她相信自己的孩儿回来了。她将此事告知了刘婆,哭着恳求刘婆将钥匙给她。刘婆心知她病入膏肓,却不敢再提死去的关家幺儿,于是刘婆便哄着她,说逝者不能与生者见面,见了便要被冥差抓走。关家主母被劝服了,她不再闹着要开门,而是每天夜里都倚在墙边,对着狗洞说悄悄话。
&esp;&esp;但某天,关家小女儿起夜,无意间发现母亲蹲在墙角。她胆子奇大,凑上前去倾听,却发现母亲在和病逝的“弟弟”说话。
&esp;&esp;母亲想见弟弟,小女儿想着弟弟莫不是在外面玩疯了不肯回家?于是,小女儿仗着自己身量矮小钻出了狗洞,要替母亲把不听话的弟弟带回家……
&esp;&esp;“关家小女儿‘失踪’了,主母自那之后也彻底疯了。”宋从心注视着隐刃的眼睛,缓缓说道。
&esp;&esp;隐刃沉默半晌,含糊道:“……关家主母,她、知道吗?”
&esp;&esp;“谁知道呢?”宋从心收回视线,仰头望着高高的院墙,“民间有传言‘遇熊须得装死’,这是山民的经验之谈,因为熊不吃死物。所以熊吃人往往都是从手脚吃起,人被吃掉大半时还活着,还能挣扎求救,还能哭喊……那个夜晚,关家主母迸发的情感,引来了山林初生的神祇。”
&esp;&esp;纯白如纸的神祇,还未体悟红尘冷暖,第一口饱尝的却是比死更痛楚的怨憎与绝望。
&esp;&esp;“本该镇守一方的地祇被人心牵绊,降格成为了户神。关家小女儿溢散的魂魄被其吞没同化,这位初生的神祇最终以幼童的模样降生。”
&esp;&esp;隐刃注视着柳回舟,这位与他年岁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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