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醉。

&esp;&esp;直到成十亦泛着微红的脸往边上侧了侧，莫冉本能地松开了捏住下巴的手指。松手动作之快，怕被发现小心思，或者怕脱离理智的控制。

&esp;&esp;说出来的话却像在醋缸里泡了很久，听起来酸酸的：“为什么不演了，因为年如歌演不了将军角色吗？”

&esp;&esp;成十亦摇摇头，脑袋却顶个大问号，不是，这人咋回事？

&esp;&esp;莫冉脸上分辨不出喜怒哀乐，对她说：“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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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晓的工作室，宽敞带着点杂乱，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临时记下的笔记。脖子挂了个u型枕，正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esp;&esp;她在改那个百合剧本，刻苦的样子像个被考研深深折磨的大学生。指尖一边翻着那旧话本，一边喃喃自语：

&esp;&esp;“这可不是我非要这么写的，是这书里就是如此。”

&esp;&esp;那旧话本是用了些露骨的笔墨描写两人难舍难分的感情的，看的人时不时空吞喉咙。

&esp;&esp;她想着，这书要搁在现在，该是没办法过审吧？

&esp;&esp;张晓嘴角淡淡一笑，想象着莫冉那么冷傲的美人表演这些，才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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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终于，剧本改完了，到了莫冉手里。

&esp;&esp;莫冉一页一页翻着那些a4纸，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眼前努力编织着略显暧昧的画面。

&esp;&esp;有些文字，她小时候在家里的杂物储藏室的旧书里倒是见过，她至今都想不通，为什么家里会有那种姑嫂题材的小说。

&esp;&esp;莫冉右手托在剧本背面，指腹摩挲着纸张，眉眼间显着实实在在的难以置信。

&esp;&esp;她问盛楠：“这张晓，当导演之前是在小说平台写过爱情小作文吗？”

&esp;&esp;盛楠拿到剧本后曾匆匆看过一眼，此时若有所思：“很有可能，不过她这写法”

&esp;&esp;莫冉心里暗自揣摩，剧里女将军和那舞女，到底哪个更野？简直不相上下。

&esp;&esp;她问盛楠：“艺人不服从公司影视剧安排的话，可有新的赔偿规定吗？”

&esp;&esp;盛楠：“现在合同都视情况而定啦，没有很明确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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