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沃克德却沉默了，抓过他的手，下一眨眼间，他们便回到了旅馆房间里。

&esp;&esp;“我不喜欢你说不一样。”

&esp;&esp;他们凑的很近，伊兹能清晰地看到祂的浅灰眼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方很少用那无名的雾气去遮盖祂的眼睛了，露出的眼睛毫无杂物，清亮到让人想不起其主人是何等身份。

&esp;&esp;伊兹甚至能看到对方的瞳纹，如人类般细密的、从瞳仁向外扩散的纹路，他盯久了，还会产生纹路如爬虫般蠕动的错觉——不，应该不是错觉。

&esp;&esp;伊兹闭上眼，套用了上午亚弗戈蒙的说法来拒绝这场对视，顺带也岔开了话题，“‘你’说过，太专注会迷失。”

&esp;&esp;也许这还是艾沃克德第一次被自己的话噎住，祂看着闭着眼的伊兹不发一言，伊兹也便跟着闭紧了嘴，最后还是艾沃克德发出一声笑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esp;&esp;伊兹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流拂过他的皮肤，气流是冷的，如同轻羽扫过，一触即分。

&esp;&esp;艾沃克德学着他的样子在他侧脸落下了个吻。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伊兹忍不住睁开眼，正对上那双刚刚他避之不及的灰瞳，这一次，他在那双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esp;&esp;小小的，弯曲的，带着藏不住的诧异神情。

&esp;&esp;某一个瞬间，伊兹觉得物理世界的时间似乎都在对方心血来潮下停滞了或者拉长了，对方本来也做得到。

&esp;&esp;一直保持稳定亮度的火星突然剧烈燃烧起来，噼里啪啦直直吞没了所有柴薪，围绕它扑闪的飞蛾甚至都来不及躲避，只能在无暇思考之下被火舌裹挟吞没。蛾被卷入火中，就像从未离开火中，两者天生一体般融合……

&esp;&esp;·

&esp;&esp;久违的酒精味充盈鼻腔，傍晚的医院依旧忙碌，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各种人匆匆在走廊穿梭，挂着各色疲倦神情。

&esp;&esp;伊兹来到护士站，敲了敲桌子，引起里面低头写着什么的护士注意力。

&esp;&esp;护士抬起头，便见两个高颜值男人站在她面前，一个还是罕见的银发灰眼，看着像外国人，这可不寻常，她眼前一下通亮了，问他们什么事。

&esp;&esp;伊兹问：“护士，我想问问戴望舒女士是在335病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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