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母亲’怎么这么激动。”

&esp;&esp;伊兹怔了下，低头一瞥，就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现代的衬衫长裤，看来那层在外的村里读书人的幻象已经消失，他恢复了原貌，不过这样才奇怪。

&esp;&esp;他垂眸看她，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树树、花石、钟素素，还是石母娘娘？”

&esp;&esp;“无所谓。”树树撇撇嘴，“反正在六十多年前，我和‘母亲’便归为一体了。”

&esp;&esp;“六十多年前？”伊兹说，“你对现世时间有概念？”

&esp;&esp;树树对他翻了个白眼，“不是每一个外来者都像你们意志足够坚定，坚持自我的。”

&esp;&esp;伊兹一下想起了，何灵生那次不自觉的上吊行为，还有莫恙师妹的精神失常。

&esp;&esp;所以莫恙师妹被查出来五脏被调换过也是因为……她估摸着像当年穆烟岚一般，将自己的五脏生挖出来作为祭品封印了花石，而不是用钟老汉儿的五脏。

&esp;&esp;这时候伊兹才深深体会到，花石村看似温和无害的表面下，深藏于底的凶险。

&esp;&esp;树树依旧不咸不淡地说：“从那些迷失自我的外来者记忆里，我能知道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esp;&esp;确认了花石村真正的危害之处，伊兹准备换个他真正想问的问题了，他试探着问：“那么你也是从这些‘外来者’的记忆里认识我的？”

&esp;&esp;虽然树树说钟素素和花石已经融为一体，但伊兹觉得，在刚刚他们做任务时，只要遇到他，还是花石占主导，并且表现出可以称之为仇恨的情感，他能肯定对方不仅仅是知道自己。

&esp;&esp;可伊兹看过之前来花石村的人员名单，没在里面看到对他的情况可能十分了解的人，也就是说，之前来花石村的人里，最多也就看过他的相关资料档案而已。

&esp;&esp;所以，就算从外来者的记忆里知道他，甚至察觉到可能是他的小说引来的封印松动，也是有可能的，但也不会表现出这么浓厚的仇恨情感啊？

&esp;&esp;树树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冷笑了一声，“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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