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也说不清。

&esp;&esp;心里似乎很平静。

&esp;&esp;戚棠抬手抚了抚自己的眼尾。

&esp;&esp;那是无意识的举动，她也在判断她到底有没有流泪。

&esp;&esp;戚棠眼睫颜色深、眼尾有道略深于肤色的痕迹，指尖触碰，毫无感觉。

&esp;&esp;她夜里难过时，眼泪会顺着下淌，她会哭哭啼啼地擦掉眼泪，委屈的将哽咽都吞下。

&esp;&esp;而那也是她从前最坚强的样子。

&esp;&esp;如今好似坚强得多，凌绸却觉得心上空了一段，风呼啸一般。

&esp;&esp;戚棠默默抬眼，细细看了眼从来都未见过如此情态的师兄。

&esp;&esp;她的师兄名动天下，从不曾如此。

&esp;&esp;戚棠轻轻唤他：师兄。

&esp;&esp;只见晏池眼皮震了一下，极其细微，而旋即又是一派空荡。

&esp;&esp;戚棠没再看晏池，好像不忍心，又无动于般问：是谁将师兄送来鬼蜮的？

&esp;&esp;她神情偏冷，眼底总是积聚的灿烈的花火消失，剩一片清清静静，一点微光，全然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

&esp;&esp;画面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esp;&esp;凌绸惊讶于如此情景之下的第一句话竟然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

&esp;&esp;她以为小阁主会叫嚣着报仇，哭哭啼啼说要给师兄报仇。

&esp;&esp;饶是如此多想，凌绸面上不显，她将师姐的皮囊揭掉，露出了原本在虞洲面前的不着调来。

&esp;&esp;凌绸笑了笑，目光直直对着戚棠，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将这个功劳归于自己。

&esp;&esp;毕竟她说不出来龙去脉，小阁主问起来会很难圆。

&esp;&esp;而且虞姑娘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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