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扶额，强行让自己冷静：“所以，你已经听到了？”

&esp;&esp;“本神明可是世界最伟大的存在，信徒的祈愿又怎会逃得过我的耳朵？”神明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缕发丝，目光却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esp;&esp;“那么，夏油杰，你想清楚了吗？”

&esp;&esp;空气瞬间沉寂。

&esp;&esp;水珠顺着夏油杰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在瓷砖地面上绽开细碎的水痕。

&esp;&esp;他沉默片刻，目光微敛，像是在权衡什么。

&esp;&esp;“……如果我说，是呢？”

&esp;&esp;神明笑了，语调轻快，透着一丝戏谑：“那当然是——恭喜你，少年，你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esp;&esp;她踱步进浴室，随手一挥，水汽瞬间消散，地面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人类啊……”她悠然道，“明明知道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却总是犹豫不决，非要等到无可挽回，才肯承认自己的无能。”

&esp;&esp;夏油杰没有反驳。

&esp;&esp;他低头看着掌心，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esp;&esp;神明见状，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对他的反应了然于心。

&esp;&esp;“少年，既然你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该明白——”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弱者才纠结对错，强者只需要决定自己想做什么。”

&esp;&esp;夏油杰的瞳孔微微一缩。

&esp;&esp;“你什么意思？”

&esp;&esp;神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向他的心口，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esp;&esp;“你心里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

&esp;&esp;空气沉寂了几秒。

&esp;&esp;水珠顺着夏油杰的发梢滑落，他垂着眼睫，静静地凝视着掌心，

&esp;&esp;像是想从那些纹路里看出答案。

&esp;&esp;神明盯着他半晌，忽然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道：“行了，别在这儿苦大仇深了。作为咒术师，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

&esp;&esp;她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的笑意带上几分轻蔑：“不够强大，就会被杀死，就会被剥夺掌控自己命运的资格。”

&esp;&esp;“你已经走到死胡同，哪一条路都是通往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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