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给小孩的别放。”

&esp;&esp;杰森听到“给小孩”三个字，一瞬间快炸毛了：“我不是小孩！”

&esp;&esp;蝙蝠侠低头瞥他一眼，没有搭理，伸手把零钱丢进小摊的盒子里，转身走到旁边的台阶坐下。

&esp;&esp;杰森哼了一声，撇撇嘴，跟上去。

&esp;&esp;他捧着纸袋坐下，手脚利索地拆开包装，却没有立刻吃，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蝙蝠侠已经撕开了包装，低头默默吃了起来，毫无传说牌面，没有神秘，没有威压，只是个穿着战衣坐在快餐摊边咬汉堡的男人。

&esp;&esp;杰森抿了抿嘴：“……你这样吃不怕被拍到？”

&esp;&esp;“没人认得出我。”蝙蝠侠淡淡道，“哥谭没有人会直视蝙蝠侠超过三秒。”

&esp;&esp;“……哇，真够中二的。”杰森嘟哝。

&esp;&esp;他低头啃了一口汉堡，果然，还是原来的味道，热腾腾、酱汁流到手上，咸得发腻，却让人觉得……安心。

&esp;&esp;上一世他吃这汉堡的时候，是真的饿了，但这一世，他没那么饿，却比那时候更想吃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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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蝙蝠侠吃得很安静，一点不像他记忆中“沉默压迫型父亲”，反而像是……某种努力维持放松气氛的老大哥。

&esp;&esp;杰森有些别扭地擦了擦嘴，假装随口道：“你总是这么管路边小孩吗？”

&esp;&esp;蝙蝠侠头也不抬：“不，我只管那些能拆我车轮的。”

&esp;&esp;杰森一噎，嘴角抽了抽。

&esp;&esp;……可恶，还记得他差点把轮胎拧下来啊，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记人小本本。

&esp;&esp;两人肩并肩坐着，谁也没说话，只剩街角微弱的灯光和远处警笛偶尔划破夜色。

&esp;&esp;杰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发愣，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你要收养我吗”，比如“你不要把我一个人送走”，比如“我会很努力的，真的”——但他什么都没说。

&esp;&esp;他说了只会让一切变得不自然，让布鲁斯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孩子”，所以他只是小声道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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