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是比“死刑”还干净、还彻底的方式吗？

&esp;&esp;结果布鲁斯知道后，没有夸她的“智慧”或“善良”，反而面沉如水，罕见地用几乎冰冷的语气说：“你不能这么做，达米安。”

&esp;&esp;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她坐在天台，望着街下车水马龙的哥谭，眉头微微蹙起。

&esp;&esp;“我没杀他。” 她低声喃喃，“我还让他活着，他不会再杀人了。”

&esp;&esp;她站在高楼之巅，冷风穿过披风的边角，将她一头乌黑长发轻轻掀起，城市的灯火在脚下流淌，如同血脉，微弱却执着，她低声喃喃：“那他还不高兴什么？”

&esp;&esp;声音落入夜色，没有回应。

&esp;&esp;但下一秒——一阵仿佛从体内、又仿佛来自世界缝隙的低语幽幽响起。

&esp;&esp;——“人类就是这样的，固执又古板。”

&esp;&esp;那声音雌雄莫辨，缠绵如雾，仿佛不该存在于这个维度。

&esp;&esp;——“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的，我的孩子，继续做你想做的就好。”

&esp;&esp;5

&esp;&esp;夜色如墨，哥谭的雨水细密地拍在屋檐和路灯上。达米安本应专注于夜巡任务，却迟迟无法集中精神，她还在想着父亲的脸——那副失望、难以置信又隐忍的表情。明明没有杀人，却依旧像是做错了事。

&esp;&esp;她觉得很烦，决定找点事做，于是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后的一个小尾巴上。

&esp;&esp;他尾随在几个街口之外，隐藏得很巧妙，躲在广告牌阴影后头，手里还拿着一台迷你摄影机，她微微一转头，那摄像头就缩回去，又躲进了下一处更远的阴影里。

&esp;&esp;实际上早在一周前她就发现了他，但是就像是人类看着猫猫睡觉都能看半天，达米安也对这个小尾巴能做出什么来。

&esp;&esp;虽然之前没管，但现在，她想要逗逗他了。

&esp;&esp;她几乎无声地从高楼跃下，披风如暗羽收拢，身影转瞬之间便绕到了提姆的身后，仿佛从隐藏着不可名状之物额星空之中蒸腾而起的黑雾，一瞬间包裹了周围的空气，压迫感如骤降的气压，从脖颈一路压进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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