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墓碑似乎也没有那么精致，潦草就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小石子，既不特殊也不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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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突然感觉心口有些抽痛，就像是血肉之心里包裹进了一颗小石子，小石子的棱角慢慢地割破了皮肉，那棱角并不锋利宛如凌迟一般，带来阵阵的钝痛。

&esp;&esp;他感觉鼻尖有些发酸，就像是闻到了湿冷空气时，疯狂汲取氧气而用力过猛后的酸涩。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觉就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脑子里的水，想要从一个发泄口奔涌而出一样，最终会聚在眼眶，将滴未滴。

&esp;&esp;他感觉自己应该像是炮火和硝烟一样，把自己点燃，用灼烧般的痛苦来让世界感受他的回归，也让他自己有一种脚踩大地的实感。

&esp;&esp;但有什么并不温暖柔和，反而平淡冷漠的有些非人的情绪包裹了上来，那些灼痛和疯狂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变得不那么真切了。

&esp;&esp;“杰森？”

&esp;&esp;他低头就看见被抓住的手。

&esp;&esp;就像是孩子在疑惑溺水的蚂蚁为什么拼命挣扎一样，单纯和非人感的冷漠并不互相冲突。少女一如既往毫无波澜的绿眸像是刺骨的湖水，把他整个人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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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刚刚还又哭又笑的，现在又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开始跟我研究墓碑究竟该怎么作为一个武器来使用。

&esp;&esp;不会真被夜歌说中了，脑子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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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被打了，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esp;&esp;“也许是间歇性的呢？”夜歌这样提出假设，“而且脑子不好的，也不会有自己脑子不好的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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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两个都被打了。

&esp;&esp;杰森甚至抓住了夜歌的弱点——他把夜歌塞进我怀里以后，才打的它。

&esp;&esp;夜歌不会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脑瓜崩，而从我怀里钻出来的。

&esp;&esp;于是杰森教训了夜歌还没有被捅。

&esp;&esp;看来他挺聪明的，应该不是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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