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浴室的洗手台，她依旧是坐在台子上，两条纤细的手臂搂抱住他，小声喊哥哥。

&esp;&esp;蒋司修环着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在自己能看得到摸得着的咫尺之距里。

&esp;&esp;

&esp;&esp;再冲洗完，抱她回卧室，已经是两三个小时后。

&esp;&esp;身体沾上床铺，程轻黎窝在他怀里，身体散架似的想睡觉，但精神又格外亢奋。

&esp;&esp;她闭着眼往前蹭了蹭，蒋司修撩了被子把她裹紧，低头吻在她的头发上：“不睡？”

&esp;&esp;程轻黎睁眼仰头，摇了下，浑身像被抽走力气：“不困。”

&esp;&esp;合眼抱她的人同样掀动眼皮，低眸看过来，他拨了拨她的刘海，摸着她的脸又亲了一下，往上坐直：“不困我们说点事。”

&esp;&esp;东侧的窗户露了一条缝，夜风卷进来，撩起窗帘的边角。

&esp;&esp;屋子里仍旧暗，但适应了光线后，月光也足以照明。

&esp;&esp;蒋司修伸手想去拧开床头的灯，被程轻黎打下来，他落眸看她。

&esp;&esp;程轻黎瞥他一下，拉着被子把自己盖起来，不好意思地嘟囔：“我们还在偷/情呢”

&esp;&esp;蒋司修被她的用词逗笑，收了想开灯的手。

&esp;&esp;没穿衣服，她有些害羞，捞着被子把自己裹得跟蚕蛹似的，但一侧没裹严，露着半个肩头。

&esp;&esp;蒋司修往她露出的肩膀上看了眼，收回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esp;&esp;静谧无声，却莫名又有某种情绪涌动。

&esp;&esp;他瞧她片刻，开口：“你十八岁生日时我发现自己喜欢你。”

&esp;&esp;程轻黎抬眸，有点惊讶。

&esp;&esp;蒋司修看到她的眼神，再次笑，左手伸出，食指指背蹭了下她的脸，缓声：“那天你发烧抱着马桶吐，说喜欢一个学长，我心里很不舒服。”

&esp;&esp;时间过去久远，程轻黎当时也的确意识不清楚，这会儿她仔细回忆，还是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esp;&esp;她裹着被子，纤细的手指在被罩上抓出褶皱，蒋司修扫了眼，想起她刚刚也是这样抓自己的衬衫。

&esp;&esp;程轻黎张嘴想解释，蒋司修已经握着她的后颈把她带过来，再度低头吻了她：“现在我知道了你说的那个人是我，来之前听蒋橙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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