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门被撞开，房间里漆黑一片，警察开灯后发现，里面已空无一人，甚至连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

&esp;&esp;孙梁见状，皱眉问原子真：“你骗我？孙哲到底在哪里？！”

&esp;&esp;原子真不信，他进去看了又看，疯狂解释：“我没有骗人，真的！昨天，就在昨天，我还在这里见过他！房间里很乱，很臭，还有猫砂盆，我还摔倒在了猫砂盆里，我不会记错的！！”

&esp;&esp;一个心细的警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观察后说道：“房间里确实有异味，而且地上还有猫砂颗粒和未干的液体，证明人离开没多久。”

&esp;&esp;原子真拉着孙梁的胳膊说：“你看，我就说吧，梁哥，我没骗你，是他跑了！”

&esp;&esp;孙梁抽出胳膊，与警察商议下一步的追查。

&esp;&esp;原子真现在立功心切，向他们说了之前楼上制衣作坊老板与孙哲认识的事，可楼上的作坊也已关门，找不到人了。

&esp;&esp;他们无功而返。

&esp;&esp;制衣店老板躲在角落，看着远去的警车，给孙哲打去电话。

&esp;&esp;“孙先生，警察来过了，是原子真带来的。”

&esp;&esp;孙哲还坐在地上，周围是他砸得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

&esp;&esp;他双眼无神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esp;&esp;孙哲很聪明，昨天一直没看到关于尹氏的新闻，他就知道事情大概没成。

&esp;&esp;幸好他昨天连夜赶到了山东，不然这会儿已经被抓进去了，哪里还有机会去见顾自然呢？

&esp;&esp;尹政川接到孙梁电话时，肺都快气炸了！

&esp;&esp;“我不是说过让你别打草惊蛇吗？”

&esp;&esp;孙梁道：“我都知道蛇在哪儿了，我还不能去抓啊？”

&esp;&esp;“那你不是没抓到吗？”

&esp;&esp;“啊，”孙梁心虚道：“我也不知道他会跑啊。”

&esp;&esp;仔细回想，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打草惊蛇了。

&esp;&esp;尹政川揉揉眉心，默念了一遍《莫生气》，说道：“如果你没有打草惊蛇，他不知道原子真已经暴露，还可以让原子真联系他，获取他的所在地。可你这么一来，他肯定知道原子真暴露了，再也不会和他联系，我们又无从下手了！”

&esp;&esp;孙梁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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