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可是表现自己办案能力的大好机会。

&esp;&esp;庄府尹从案发当晚的情况，说到周围马车冲撞留下的痕迹，再说到收集来的目击证人的口供……

&esp;&esp;庄府尹还特意介绍了京师护城河的具体情况，以及龙津桥这段暗流的湍急曲折。

&esp;&esp;就为了证明不是自己办事不利或者不够尽心，而是事情确实难办。

&esp;&esp;季衔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庄府尹费心了。”

&esp;&esp;宋叙温声道：“陛下，这里风大，你的身体才刚痊愈，不如去找家茶馆歇会儿，如果还有什么要问庄府尹的，也可以在茶馆里垂询。”

&esp;&esp;庄府尹一拍脑门，懊恼道：“臣该死，都是臣疏忽了。”

&esp;&esp;季衔山道：“无妨，朕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你自去忙吧。”

&esp;&esp;季衔山不仅打发走了庄府尹。

&esp;&esp;他连霍泽也一起打发了。

&esp;&esp;霍泽离开时一头雾水，从始至终都没弄明白季衔山是为何而来

&esp;&esp;——不过陛下关心他爹的安危，总归是件好事。

&esp;&esp;“老师陪朕去龙津桥看看吧。听闻那座桥修了有几百年，是全京师留存最久的一座桥。朕还一直无缘得见。”

&esp;&esp;宋叙落后季衔山半步，与他一起朝着龙津桥走去。

&esp;&esp;龙津桥周围没有热闹的街市，平日里来往的行人本就不多，如今出了事，天又冷雪又大，人迹就更罕至了。

&esp;&esp;季衔山站在桥中央，向着西北方向远眺。

&esp;&esp;宋叙顺着季衔山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马车落水的地方。

&esp;&esp;“陛下的心情，似是不佳。”

&esp;&esp;季衔山抬起头，接住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朝廷这两年不太平，朕如何能欢喜得起来。”

&esp;&esp;宋叙不由看了季衔山一眼，有些意外于他的回答。

&esp;&esp;并不是说季衔山不够聪明。

&esp;&esp;事实上，季衔山的资质是很好的。在天章阁上课时，他多是一点就通。偶尔遇到一些难题，多花费些功夫，也就掌握了。

&esp;&esp;不错的资质，当世一流的老师，季衔山在很多事情上的表现，都足以令朝臣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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