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未然的药吗？”

&esp;&esp;掌柜的一笑：“寻常人家求子还来不及，上哪买这种避子的方子，等怀上了倒是有法子能堕了，不过也都是些极损女子身体的东西……”

&esp;&esp;“原来如此。”戚雪心里有些失望。

&esp;&esp;他眼睛又往她身上打量了几番，稀奇道：“戚姑娘，打探这个做什么？”

&esp;&esp;那眼神有些不怀好意，戚雪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又闲扯了两句其他的将话头绕回了明府那，便此地不宜久留走了。

&esp;&esp;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外面就起了风。

&esp;&esp;秋风带着些许迷眼的沙石，戚雪拢着披风，刚一出门，迎面一个人影扑过来，速度快得叫人来不及闪躲，被扑了个正着。

&esp;&esp;戚雪给吓了一跳，退了几步才看清楚眼前人竟是昨晚给明家媳妇接生的那个崔婆子。

&esp;&esp;她明显是有点神志不清了，眼睛瞪得很圆，枯瘦的一双手紧紧攥着戚雪，歪头打量着。

&esp;&esp;这种被疯子凝视的感觉并不好，甚至是有点吓人，戚雪尝试着叫她：“崔老婆？”

&esp;&esp;她没理戚雪，只上上下下认真盯着她，好像在打量挑选着一个想买的物件，又像是在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esp;&esp;戚雪被自己这种想法惊着了，匆忙想挣开她的手，结果崔婆子忽然孩子似的笑起来，咯咯直响，拍着巴掌自己跑了。

&esp;&esp;没能买到避子的法子，戚雪浑浑噩噩回到酒庄里。

&esp;&esp;谭叔看出了她有心事，找机会凑过来小声道：“没事吧少东家？怎么瞧着脸色这么差，要有什么为难的你只管吩咐。”

&esp;&esp;但这种事戚雪根本谁都不敢告诉，只能摇头强撑笑颜：“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了，等爹和大哥回来就好了，我好好歇歇。”

&esp;&esp;入秋之后天色黑得越来越快，转眼间就又到了晚上。

&esp;&esp;戚雪盯着屋子里的烛火，舌尖都有些发苦，若是人为，尚且还能严防死守，且贼人未必就有胆子接连作案。但这种怪力乱神的见鬼事该如何是好？

&esp;&esp;也不知找人同寝能否管用，但庄子里除了她就只有窦大娘一个女人，平日里都宿在后厨的小屋里跟她儿子在一块，管不管用暂且不论，也着实是太不方便。

&esp;&esp;她一个人坐在桌边，也根本就不敢再入睡，一杯杯茶水灌下去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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