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指着细布问道。

&esp;&esp;“你没讲是新布还是旧布！”中年妇人浑身紧绷，立刻怼了回去，见李小囡皱起了眉，立刻指着孙掌柜道：“我都问过了，细细问过了，你没讲！”

&esp;&esp;“我能看看吗？”李小囡指着箱子里细布问道。

&esp;&esp;“嗯。”中年妇人紧紧抿着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esp;&esp;李小囡小心翼翼的托起一匹细布，小心翼翼的抽出一段，看着布边上杭城织造的字样，放下细布，看向妇人道：“这是杭城织造司的货，不是你自己织的。”

&esp;&esp;“你没讲！”妇人怼的极快。

&esp;&esp;李小囡看向孙掌柜。

&esp;&esp;孙掌柜一脸干笑，“你们就讲收细布，是吧？别的都没讲，是吧？不信你问姚掌柜，是吧？没讲。”

&esp;&esp;“这是你的嫁妆吧？家里出什么事儿了？”李小囡看着妇人问道。

&esp;&esp;妇人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esp;&esp;“你认识她？这细布确实是她家的？来历上没事儿吧？”李小囡看向孙掌柜。

&esp;&esp;“我们是老邻居了，是她家的，肯定是她的，这你放心。”孙掌柜干笑点头。

&esp;&esp;“收了吧，照跟孙掌柜讲好的价，你帮忙点个数。”李小囡沉默片刻，看向阿武道。

&esp;&esp;妇人紧盯着阿武，盯着她和孙掌柜从箱子里搬出细布，点了数，看着孙掌柜拿出戥子，称了银子，又盯着阿武数出铜钿，从孙掌柜手里接过银子和铜钿，一口气松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冲孙掌柜哽咽谢了句，紧紧握着银子铜钿，垂着头，擦过李小囡，连走带跑。

&esp;&esp;阿武又付了孙掌柜的中人钱，拿起细布，一匹匹捆到马背上。

&esp;&esp;李小囡看向孙掌柜道：“咱们的生意就到这里，以后就不再麻烦你了。”

&esp;&esp;“姚掌柜！”孙掌柜转头叫阿武。

&esp;&esp;“这是我们小东家，她说了算。”阿武捆着箱子，头也不回的应了句。

&esp;&esp;“小东家，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你们确实没讲，是不是？”孙掌柜看向李小囡。

&esp;&esp;“我们确实没讲，我们就照单全收了是不是？可这桩生意，你心知肚明，你家老邻居心知肚明，我心里明明白白，我家姚掌柜也是明明白白，这生意是这么做的吗？”李小囡看着孙掌柜，冷着脸道。

&esp;&esp;孙掌柜避开李小囡的目光，往后退了一步，嘀咕道：“女人真是，明明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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