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贴着她，轻声问道，“声名狼藉吗？”

&esp;&esp;“当然不是。”

&esp;&esp;“当真？”

&esp;&esp;“……当然当真。”姜敏抬手搭在他濡湿的鬓边，指尖覆在乌黑的罪印上，“你这人……我们——”她稍觉尴尬，“你怎么还有疑问？”

&esp;&esp;“殿下。”男人道，“你要离京么？”

&esp;&esp;“明日启程。”

&esp;&esp;“求殿下保重。”男人轻声道，“我在待诏司，必不会辜负殿下。”他翻转身体，仰着脸，怔怔看她，“我必不会辜负殿下……殿下能不能——”

&esp;&esp;姜敏初时欢悦，见他神情凄惶，稍觉不对。果然男人小心翼翼道，“殿下能不能再——抱抱我？”

&esp;&esp;姜敏皱眉。

&esp;&esp;男人见她迟疑，心中三分惶惑瞬间爆涨，如潮水将他完全吞没。男人口唇发颤，“不……能吗？”他强忍难堪，“我必不会辜负殿下，殿下都要走了——只此一次，最后一次，我真的不会——”

&esp;&esp;“虞青臣。”姜敏盯着他，“你以为我——”她完全说不下去，“是在笼络你吗？”

&esp;&esp;“不是……当然不是。”男人紧张地动一下，“殿下怎会如此屈尊？”

&esp;&esp;“你也知道是屈尊？”姜敏大怒，“你一个撮尔小吏，值得我以身相诱？”猛地站起来，“你以为我为了笼络你，在敬天殿同你——”

&esp;&esp;男人仓皇起身，怔怔坐着。

&esp;&esp;“你这厮竟敢如此——”姜敏勃然发作，口不择言骂，“我笼络你——你配吗？”

&esp;&esp;男人坚固的壳被她一语击碎，难堪和羞耻如潮水涌入，将他完全吞没。男人在绝望和辱骂中只觉无地自容，简直想寻个地缝钻将进去，只能木木跪着，向她哀声求饶，“殿下，我没有——”

&esp;&esp;“你没有什么？”姜敏原地转过一圈，“我燕王府兵精将勇，辖军百万，幕僚以千百计，为我谋事之能人志士数都数不尽，你是个什么东西——用得着我亲自笼络你？”

&esp;&esp;“殿下——”

&esp;&esp;姜敏骂一时，足尖一转，自己走了。

&esp;&esp;第54章 虞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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