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瑭哪里还有困意，满脑子都是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手里拿着的薄纸被她捏皱了，都没有看进去半道题。

&esp;&esp;姜令词依旧保持极度的规律性，下一秒，忽而停下，临时抽查——

&esp;&esp;磁性好听的嗓音在她耳畔低声：“我最喜欢做的运动是什么？”

&esp;&esp;黎瑭睁着一双水润迷茫的眼睛，绞尽脑汁，最后小心翼翼地溢出一句：“做a？”

&esp;&esp;姜令词微微一笑：“答错是需要惩罚的，相反，答对也有奖励。”

&esp;&esp;恰好。

&esp;&esp;零点钟声响起。

&esp;&esp;看姜令词慢条斯理地撕开小薄片，黎瑭还在想，所以她到底答对还是答错了，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esp;&esp;因为她现在真的很想要姜令词继续。

&esp;&esp;在姜令词继续后半小时里，黎瑭泪眼模糊地想逃跑。

&esp;&esp;惩罚，一定是惩罚！！！

&esp;&esp;她觉得自己不是在看姜令词的喜怒调查表，而是在看一本苦命文学。

&esp;&esp;女主角：黎瑭。

&esp;&esp;哦。

&esp;&esp;这是她的自传。

&esp;&esp;翻开第一页：

&esp;&esp;黎瑭死在了床上。

&esp;&esp;第二页：

&esp;&esp;死因——因不记得炮友的喜恶，被。死。

&esp;&esp;大结局。

&esp;&esp;……

&esp;&esp;黎瑭脑瓜子都被撞的嗡嗡的，这么多字哪能进入脑子里，她眼尾洇得绯红，艰难地转身，手心推拒着姜令词的肩膀，“我，真的，真的，真的，要死了。”

&esp;&esp;姜令词将黎瑭乱动的身体转回去并从身后托住她的腰，令她继续看枕头上放着的那张皱巴巴的纸，“开卷题，答对有奖励。”

&esp;&esp;“……不答。”哭唧唧。

&esp;&esp;“我喜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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