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但也要花时间才能搞定。在这之前的几个月里，我只能用平时的方法，能做到侵入和篡改，做不到彻底抹消痕迹。”

&esp;&esp;“另一方面，万一警方行动顺利，核心成员很难洗白自己，证人保护计划更是难上加难。”

&esp;&esp;“最重要的是，无论那一种情况，为了防止被太多人发现后的麻烦，我都不能出手。”

&esp;&esp;安室透原本在尽力缩小存在感，把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品了又品，听到这里，终于品出了点东西。

&esp;&esp;证人保护计划难吗？如果竹叶青跟公安对着干，最后才失手被捕，当然很难拿到，要是运气差点，甚至可能会死在最后的决战里；但如果竹叶青早就跟卧底搜查官降谷零「合作」，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esp;&esp;这种时候都不忘费心暗示，s的确用心良苦，而安室透自然不会拒绝。

&esp;&esp;对方已经多次主动联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也将继续下去。先前的几次帮助也许换不来一份「潜入搜查官降谷零多年合作者」的虚假证明，换不来一个死心塌地的代号成员逃离法网。但至少能换来大家迂回谈判的机会。

&esp;&esp;如果s能把竹叶青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如果他想要的酬劳只是在最后保下一个「有可能被捕」的人。无论由哪一位公安高层站在这里，都不会权衡太久。

&esp;&esp;虽然s想要左右逢源保持灰色的态度让他无奈。但毕竟公安的成果不多，胜利也还遥远，如今的收获已经足够令人满意了——无论筹码还是拉拢，都很难一蹴而就，而他从不缺少耐心。

&esp;&esp;“你不能出手，我可以自己解决，”久贺池垣的声音不知为何有点嘶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情绪，在这个问题上，他的情绪似乎格外不平静，让旁听的安室透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esp;&esp;“开诚布公吧哥，你知道我想干什么，但你不想让我去查，是不是？”

&esp;&esp;久贺池垣抬了下头，仿佛要把那些感情狠狠压下去，但却没能成功。反倒激起了记忆深处的尘封片段，声音顿时低沉了下去：“你明明也记得……七八年前我们从那条破船上下来，黑灯瞎火的，谁都不认识，谁也不敢信，把几百米开外的灯当成鬼火一样防着。两个人加起来浑身上下凑不出五块钱，连着几天都没睡个囫囵觉……那时候我就跟你说，我们早晚要查清楚是谁搞的鬼，然后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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