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已经牺牲了丈夫，现在，魔女要牺牲她的孩子。

&esp;&esp;……吗？

&esp;&esp;魔女犹豫了，她沉默着，站在床边看了孩子许久，终于是伸出另一只手，拉了拉他的小被子。

&esp;&esp;这不是他的错。是她答应了神的交易，是她选择生下他。

&esp;&esp;捷琳决定把他养大，用人的方式。

&esp;&esp;至少在她羽翼之下的几年，这个孩子可以不必担忧命运弄人，也不必为他的诞生感觉迷茫。他可以被爱，也可以爱人，他将拥有她此生无法触及的自由，以及捷琳几乎忘了究竟为何物的，家的温暖。

&esp;&esp;“看来她成功了，”希尔戈道，“你的眼泪是最好的证明。”

&esp;&esp;尤卢撒恍然碰了碰脸颊，触到一手冰凉。

&esp;&esp;那是爱吗，还是愧疚？尤卢撒不懂，他甚至不知道捷琳在死前是否曾为他的诞生后悔，“母亲”只是她曾拥有的那些称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esp;&esp;“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他问，“让我为自己的诞生感觉羞愧？这是你的报复吗，希尔戈？”

&esp;&esp;“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希尔戈耸了耸肩，用尤卢撒极其熟悉的说教语气道，“她对你的爱因为这个减少了半分吗？”

&esp;&esp;她回过头去，望向这片正在崩溃的大地，尤卢撒的行动短暂遏制了终末裂谷的力量，但这并不长久。

&esp;&esp;“你觉得，她有没有后悔过去死呢？”

&esp;&esp;魔女是有私心的。不幸的是，希尔戈也有，否则尤卢撒今天不会站在这里。

&esp;&esp;她终究不是神。

&esp;&esp;“去吧。别死了。”希尔戈道，她语气轻松，渐趋透明的面孔流露出一抹笑意。

&esp;&esp;最后一缕风将希尔戈的身影带走，尤卢撒知道，这一次，她是彻底消失了。

&esp;&esp;他用力擦掉眼泪，抬腿走了出去。

&esp;&esp;

&esp;&esp;神域的圣天门打开了。

&esp;&esp;这座连接神域与地面的大门很少开启，守门天使记得，自己上一次把那把沉重的黄金钥匙插入锁孔的时候，是圣子率领一众神明、神使与天使迎战魔域大军，彼时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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