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像先前几次一样，伊斯维尔也不确定自己真的能活下来。

&esp;&esp;尤卢撒肩头一颤，没有回话，伊斯维尔本以为他会生气，或者是掉几滴眼泪，但尤卢撒只是沉默，他搂着伊斯维尔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头，让伊斯维尔看不清他的神情。

&esp;&esp;“尤卢撒？”伊斯维尔有些担心，“我很抱歉……”

&esp;&esp;“不用道歉，”尤卢撒终于开口，声音显而易见地哑，“你不过是想救他们。”

&esp;&esp;伊斯维尔看见尤卢撒眼底的泪意，以及一抹他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像是释然的东西。

&esp;&esp;“我会来找你，”尤卢撒道，“不管你有没有活着，在哪儿，我都会来找你。伊斯维尔，你要等我。”

&esp;&esp;伊斯维尔张了张口，却半晌没能说出那个“好”。

&esp;&esp;他不敢再承诺，不敢再用或许没法实现的事给尤卢撒不切实际的希望，伊斯维尔终于知道不是所有真心的承诺都能兑现，他怕有一个人因为他短短的一句话，从世界的开始等到结束。

&esp;&esp;尤卢撒却没想要伊斯维尔的回答，他闭上眼睛，像是终于了却一桩心事般靠在伊斯维尔肩头，呼吸逐渐平缓。

&esp;&esp;伊斯维尔在水中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尤卢撒睡得更舒服。

&esp;&esp;他垂眸凝视着眼前人的轮廓，从细长的眉毛，紧闭的眼睛，鼻梁和嘴唇的形状他也如此熟悉，伊斯维尔恍惚想起了最初在终末裂谷的那个晚上，尤卢撒睡着，而伊斯维尔也是这样看着他。

&esp;&esp;——“你不必做出这种牺牲，”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凡人不值得神明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们死去。”

&esp;&esp;伊斯维尔一顿，回头望去，身后空无一人。

&esp;&esp;他似有所觉，指尖轻点自己的太阳穴，在脑海中道：“魔神？”

&esp;&esp;“我是你。”那个声音不快道。

&esp;&esp;伊斯维尔很快反应过来，魔神留在自己体内的力量不知何时有了意识，或许只有极细的一缕，但终究十足危险。

&esp;&esp;“那你想怎么样？”伊斯维尔不动声色地问。

&esp;&esp;“只是想让你想想这个恶魔，”那声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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