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华章听罢，道：“候长官，那当时的教官和管理教官，都有谁？”

&esp;&esp;候上尉道：“这几个人的名字我是不能告诉给任何人的，希望华队长不要见怪才是。而且其中大半已经壮烈殉国了。”

&esp;&esp;华章听罢也有点无奈，她也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些人可能依旧活动在秘密战线。除非得到相关的授权，否则光有情报处的调查令，还是不够的。于是只能作罢，想了想，又道：“那训练班中，学员有机会接触外界吗？”

&esp;&esp;候上尉点头道：“有机会。因为训练科目的关系，有些光是上课与训练还不够，是需要实践的，那时候他们就会出去与外界接触。”

&esp;&esp;华章听罢，道：“小顾也出去过？你知道她和什么人接触过吗？”

&esp;&esp;候上尉道：“这就不清楚了，我们虽然会在最后审核他们的训练成果，但是到了外界，实践的过程，尤其是其中的细节，我们不可能全部掌握。”

&esp;&esp;华章感觉这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因为这些细节除了顾惜君自己，恐怕别人是不可能全都清楚的了。于是又道：“那小顾毕业后，曾经在上海活动过一段时间，那段日子的情况，候长官清楚吗？”

&esp;&esp;候上尉摇了摇头道：“这不清楚，他们的去向，工作，任何信息都是保密的。”

&esp;&esp;华章听罢，只好起身，道：“好吧，谢谢候长官的配合，如果有需要的话，可能还会麻烦您。”

&esp;&esp;候上尉笑道：“能让华队长联系在下，是我的荣幸。”说着，伸手跟华章握了握。

&esp;&esp;等到候上尉走了之后，廉明礼和文德走了过来。廉明礼道：“章姐，候长官很多东西都没说清楚啊，我估计以后我们还会碰到同样的状况，这个调查的难度太大了。”

&esp;&esp;文德也在一旁点了点头，道：“是啊，要不然回去跟科长说说，能不能申请一下总部的授权令呢？”

&esp;&esp;华章摆了下手，道：“这不可能的，科长明确和我说，尽全力控制消息的外泄，范围越小越好。”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这样吧，你们打听一下当地有没有曾经在北平女校上学或者任教的关系。这些人都比较有文化，范围不大，应该能够很好找。”

&esp;&esp;廉明礼与文德点头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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