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你这样回答我能变相认为你默认了吗？”唐心悦不嫌事大地继续问，“我就想知道跟女生接吻是什么感觉，和男生接吻有区别吗？你为什么不喜欢男生而喜欢女生？”

&esp;&esp;“有没人人告诉你，你情商真的很低？”何野讥讽一笑，“还有，你谁？关你屁事。”

&esp;&esp;“拜托，我好歹是你的……雇主？问问又不少块肉。”

&esp;&esp;“你妈妈不尊重你的隐私，这句话在你身上完美体现出来了。”何野拿起手机站起来，“就你这样毫无边界感的人，也就只配考那么点分。”

&esp;&esp;“我好歹全校前十！”唐心悦跳脚地瞪她。

&esp;&esp;“我说了，你也就只配你那学校的前十，搁我这，你不够格。”何野拉开门，余光瞟了房间里的女孩一眼，“还有，我不教了，爱考几分考几分。”

&esp;&esp;门重重关上。

&esp;&esp;老年机质量果然很好，使劲捏也一点事没有。

&esp;&esp;何野憋着一股气下楼，看见了唐妈妈不那么真诚的陪笑。

&esp;&esp;心中恍然大悟。

&esp;&esp;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尽量不那么失礼，在唐妈妈开口前抢先一步说：“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补课。”

&esp;&esp;唐妈妈呐呐地点头。

&esp;&esp;“今天上了一个半小时，你给我一小时的费用算了，现金。”何野说，“多的时长算我送她。”

&esp;&esp;唐妈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皱巴巴的纸钱，数出六七张纸币，还拿了五个硬币凑数。

&esp;&esp;何野看也没看揣进兜里，离开了这里。

&esp;&esp;意外多出一个多小时，她不知道该去哪。

&esp;&esp;心里很乱，刚刚对唐心悦发的那一通一点实质性的作用都没有，骂过之后还是很无力。

&esp;&esp;直觉告诉她，她和祁麟的关系受到了某些不可控因素。

&esp;&esp;连唐心悦都知道。

&esp;&esp;她摸到兜里的老年机，突然想起劳动节祁麟让她删软件。

&esp;&esp;为什么删软件？

&esp;&esp;为什么换老年机。

&esp;&esp;她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一跳。

&esp;&esp;……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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