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座位不满意的下课来我办公室。”陈青霞说，“后面几次考试我会酌情微调，要是不认真也会调后面去，最后一学期了，都认真点，我可不想下学期再见到你们。”

&esp;&esp;“东西下课再搬，别吵到别的班上晚自习，现在先回自己座位自习。”

&esp;&esp;班里又闹哄哄地人挤人。

&esp;&esp;何野来到最后一排，祁麟把整齐的书码在一起，无视她。

&esp;&esp;“不开心了？”她坐下问。

&esp;&esp;“这事儿换谁能开心啊。”祁麟嘟囔道，“我跟你就像一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好不容易在一起又分开了。”

&esp;&esp;“说什么呢，换个座位至于吗？”何野笑着说。

&esp;&esp;“我知道不至于，”祁麟整理完她的东西，又埋头整自己桌洞，“就是心里不好受，堵得慌。”

&esp;&esp;“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何野大拇指对着自己，食指对准自己未来的位置，比划出一道十几厘米的距离给祁麟看，“我跟你就离这么近。”

&esp;&esp;祁麟顺着何野食指的方向看去，一排排后脑勺对着她们，离黑板越来越近，直到第二排。

&esp;&esp;短短几米，她却从来没资格踏足。

&esp;&esp;祁麟看着何野大拇指到食指的距离，恍然有点明白了。

&esp;&esp;这短短几米，短短十几厘米，她需要用另一样东西换。

&esp;&esp;用一个奖杯，或者另一层身份来换。

&esp;&esp;她握住何野的手，慢慢放下：“那我努力追上你。”

&esp;&esp;“好，一起……”

&esp;&esp;努力两个字还没说出去，何野被打断了。

&esp;&esp;“后天有个考试，按照高考的标准，好好准备。”陈青霞说，“考三百五以下的人，真要好好想想自己未来，是再冲一把，还是混……”

&esp;&esp;陈青霞扭头看了眼黑板右上角的高考倒计时：“混个一百二十九天，直接去打工。”

&esp;&esp;班上发出短促的笑声，还有因为要考试的叹气。

&esp;&esp;“从后天开始，考试会更加频繁，基本每天就是考试讲卷子考试讲卷子，”陈青霞不知道是在打气还是灭威风，“但是一百二十九天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esp;&esp;班里响起自以为小声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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