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当祝一峤以为她下一秒就会说抱歉时，她却只是轻声地问。

&esp;&esp;“姐姐，我们是……朋友吗？”

&esp;&esp;祝一峤毫不犹疑：“是。”

&esp;&esp;也不仅仅是。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esp;&esp;明翡弯唇笑了笑，明媚如春朝。

&esp;&esp;“好喔。”她说，“那我没有猜错。”

&esp;&esp;祝一峤：“在猜什么？”

&esp;&esp;明翡不说话了，变成了一株含羞草。

&esp;&esp;见状，祝一峤直接转变了问题的切入口，因为喝醉酒的明翡真的太乖了。

&esp;&esp;“你在stenitoridellerose上认识的朋友注销账号后，你有讨厌过她吗？”

&esp;&esp;“不讨厌。”明翡连忙道，“我从不讨厌她。”

&esp;&esp;由于要看电影，客厅的主灯早已关阖，此时室内只剩一盏暖色调的复古壁灯，以及从落地窗照入的月色。

&esp;&esp;光影明灭间，祝一峤与明翡四目相接，她们靠的太近，近到每一次对视都像落在唇瓣上的亲吻。

&esp;&esp;祝一峤道：“你应该讨厌她的。”

&esp;&esp;明翡十分坚定：“不应该的。她对我很好，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

&esp;&esp;“姐姐？”

&esp;&esp;“嗯，是她说的喔。她没说我们是朋友，却说了类似于这个意思的话。”

&esp;&esp;明翡的记忆忽地被拉回小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被告知被放弃的那一刻，周而复始地循环着被丢弃的噩梦。

&esp;&esp;眸底的雾气汇成了晶莹的泪花，她无声地掉了滴眼泪，像忽然被丢出族群的小兽，充斥着委屈与难过。

&esp;&esp;“……她丢下我，我找不到她了。”

&esp;&esp;“说好的，互相送礼物、有机会再见面。”

&esp;&esp;从小到大，除了腺体受伤的那段时间外，明翡从来都不会在人前掉眼泪，也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至少在她的生命里，没有人会在意她的眼泪。

&esp;&esp;而如今，她迟来的眼泪却烫伤了祝一峤。

&esp;&esp;“对不起。”

&esp;&esp;明翡的眼睛还有些湿润：“为什么说对不起？”

&esp;&esp;“酒醒后会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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