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于是祝鸣终于知道，为什么屠维总是带着面具了，毕竟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确实过于引人注目。

&esp;&esp;想想自己以前爱上的人，竟然是住着不知从哪来的游魂野鬼的克隆体，还有不知多少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同伴。

&esp;&esp;头皮一阵发麻，祝鸣呲牙裂嘴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esp;&esp;到底谁干出的这种事？要是没有这些克隆体，是不是殷钰不会出现，暗界空间也就不会出现了。

&esp;&esp;殷钰已经开始自觉地往祝鸣怀里钻了，她挪着麻木的双脚，悄悄掀开祝鸣的大衣，把自己冰块一样的身体塞进去。

&esp;&esp;一只手从上而下，按住了她的脑门。

&esp;&esp;殷钰缓缓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睫毛上挂着一层白霜，她柔弱地抬头看向祝鸣：“怎么了？”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祝鸣问，“阿涂在哪？”

&esp;&esp;殷钰看她一眼，说：“在她决定要去到的地方。”

&esp;&esp;于是祝鸣张开手，忍着寒冷让殷钰钻进自己的怀里，她就像抱了个大冰块，一阵一阵地过冷颤。

&esp;&esp;殷钰这具身体绝对算不上瘦弱娇小，她没法像小孩一样完全缩进祝鸣怀里，只能用腿缠着祝鸣的腿，上半身倒进她怀里，连脖子带脸，都躲到呢子大衣下。

&esp;&esp;幸亏这件大衣是宽松的版型，能塞下两个人，就是鼓鼓囊囊的，丑的不能再看了。

&esp;&esp;祝鸣的身体散发出源源不断的热量，但这点热量，很难支撑大风雪夜两个人的体温。

&esp;&esp;冷气不停从扣眼里、衣摆下和领口往里灌，殷钰努力贴贴，贴到祝鸣坐不稳，差点歪倒。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不干什么，冷。”

&esp;&esp;因为殷钰的声音太无辜，祝鸣也不好意思再骂她，揪了揪衣裳，勒令她不许再乱蹭。

&esp;&esp;这个漫长无比，充满了离别气味的夜晚，两个恩怨情仇拉拉扯扯到现在都没算清的女人，竟也能这么亲密地互相依偎着取暖了。

&esp;&esp;好像这片天地里，只剩下了她们，好像可以放下很多事情，只是单纯地陪伴着。

&esp;&esp;“好暖啊。”

&esp;&esp;不知何时，祝鸣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她听到耳边传来殷钰轻轻的喟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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