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约了。”

&esp;&esp;这一笑，恰如清风朗月，说不出的畅意风流。

&esp;&esp;问真含笑点头。

&esp;&esp;问真回府中，先向祖父母问安，再向父母问安，到东上院房中，却见大长公主正在房中等她，见她回来，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一番，目光着重落在她的脸上，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esp;&esp;问真茫然地看着祖母，大长公主只高深莫测地笑，不肯解决她的茫然，并问：“今日在外可玩得开心？下回带祖母听听琵琶去吧。”

&esp;&esp;问真当然说好，又道：“云岫今日奏的曲子，我听比从前意境格外不同，别有幽趣，祖母听到一定喜欢。”

&esp;&esp;她说着，忽然道：“不如立春日，孙女奉您到这里听曲去？不过您要出门，咱们只得轻装便行，不然传出身份去，就没有听曲的环境了。”

&esp;&esp;大长公主见她如此认真地思考此事，失笑扶额，“真娘啊真娘，你真是气死个人了！”

&esp;&esp;聪明得比狐狸都精，听不懂人打趣的时候看起来又这样老实，气死人了！

&esp;&esp;问真才露出一点笑，嗔着道：“我一回来您就盯着我上上下下地看，又如此打趣我，还不许我做一回直人？”

&esp;&esp;“去见你娘去！”大长公主哭笑不得地瞪她，“你那三个混世魔王，这会只怕都缠着你娘要你呢，只怕她招架不来！”

&esp;&esp;问真得了吩咐，麻利地起身，徐虎昶从侧间走出来，对行礼的她摆摆手，听到方才谈话的他上上下下地打量问真一番，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esp;&esp;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雍雅，行礼动作行云流水般的漂亮，要徐虎昶说，比他那些附庸风雅的朋友们珍藏的古仕女画都好看！

&esp;&esp;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大气得体，又有对长辈的亲近尊敬，他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于是等问真走后，他一屁股坐到大长公主身边，还在琢磨此事。

&esp;&esp;夫妻多年，正如徐虎昶在里间能察觉出大长公主态度的微妙，大长公主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徐虎昶的疑惑。

&esp;&esp;但她完全没有为徐虎昶解惑的意思，只想翻他一个白眼，指尖戳在徐虎昶肩膀上，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粗人！”

&esp;&esp;徐虎昶无辜被骂，不委屈，顺手抓住大长公主的手，搭在手心上细瞧，“这蔻丹颜色褪了一些，不如今晚我替殿下再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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