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蘅先坐。

&esp;&esp;她一边说：“本来说请你到竹林中品琴，但方才曲眉来回乐师染了风寒，不能服侍，只能暂且搁——”

&esp;&esp;她一个“置”字还没说完，眼睛难得地瞪大，浑身的弦都绷紧了。

&esp;&esp;季蘅动作很大胆地将手伸到了问真手里，却仍保持着仰脸看她，崇拜恭敬的态度，清澈而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经不只像豹子了。

&esp;&esp;还像一只皮毛柔软、颜色微黄，乖巧可爱的小狗。

&esp;&esp;问真下意识动了动喉咙，季蘅心跳如鼓，但他想得很清楚，女人养男人，要的是什么？如果只是听琴品画，什么人不能陪娘子？整个云溪山的人只怕都比他擅长。

&esp;&esp;他敏锐地察觉到问真的不擅长，问真只擅长捕猎，却没学过如何与感情超出亲密线的男人相处。

&esp;&esp;他如果一直保持在恭敬有礼的范围，那就永远只能待在问真画出的线外——因为她只会和友人相处，哪怕他感觉到她对他有本能的惊艳与喜爱。

&esp;&esp;机会送到他的眼前，或许是此生唯一一次，他不愿折腾一场，最终仍然错过，小心翼翼陪伴在问真身边，可能是半年，可能是几个月，便以“友人”的身份惨然落幕。

&esp;&esp;看起来老实乖巧的小狗脸涨得通红，但顶着一腔孤勇不肯退缩，在问真手中的那只手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有一种朦胧的、温暖的、柔滑的被丝绸包裹的感觉。

&esp;&esp;他用尽平生力气，挤出几个字，“娘子，我、我的手好握吗？”

&esp;&esp;说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鬼话题？但他憋了半天憋不出下一句话。

&esp;&esp;游刃有余是不可能的，紧张得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

&esp;&esp;问真目光大震，她虽然头一次想要拥有另一个人，确实付出行动了，但绝没有想到这么多，所有肢体上亲密接触，都是她从未想过的。

&esp;&esp;最多最多……她昨晚想让季蘅口衔着霜满天策马，让她画一幅画。

&esp;&esp;这就是她对季蘅身体最大的遐想。

&esp;&esp;然而季蘅的直球来得这样猛！

&esp;&esp;凝露和含霜没料到季蘅能如此大胆，凝露当时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要拔腿冲上去，又被眼疾手快的含霜死死拉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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