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之前还不知道“黑心”的具体含义，但现在大概能明白了。

&esp;&esp;“所以你穿着这身过时的衣服来问候我们吗？”达米安冷哼出声，“甚至比不上陶德的品味。”

&esp;&esp;我轻咳一声，拉住了达米安，希望他慎言。

&esp;&esp;毕竟我们俩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esp;&esp;但托尼没放在心上，或者他可能已经习惯了，“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确认你们没有在不是万圣节的时候捣蛋，”他特别提醒了一句，“不要乱来，如果有事情就去斯塔克大厦。”

&esp;&esp;他似乎真的为此而来，说完这句话后，他只说了声“晚安，两个小鬼”就又飞走了。

&esp;&esp;我看着达米安：“如果真的有事，你不会通知他的，对吧？”

&esp;&esp;“当然。”

&esp;&esp;第38章

&esp;&esp;纽约有着不同于哥谭的好天气。

&esp;&esp;其实到了冬天，树木都已经没有叶子了，不太符合人们心目中的美景，但是微冷的空气却格外清新，鸟群煽动翅膀从人们身边飞过，它们从不会在意自己路过了谁。

&esp;&esp;已经下过了初雪，树木披上了银纱，湖面也被冻结了，行人安静地走过，一切都像睡着了一样。

&esp;&esp;万物寂籁。

&esp;&esp;我和达米安在喷泉边站着，看见了一对在这里拍结婚照的新婚夫妻。

&esp;&esp;新郎与新娘都笑得很开心，似乎已经提前预见了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

&esp;&esp;在这样冷的天气，他们穿得如此

&esp;&esp;单薄，却能笑得这么幸福，大概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吧。

&esp;&esp;我看着他们，思绪开始慢慢往外飘。

&esp;&esp;“你觉得他们幸福吗？”一个温柔的女声让我回了神，我转过头，是一个不太能看得出年纪的女人。

&esp;&esp;她长得没有很漂亮，却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气质，柔和而蛊惑，似乎只要和那双蜜糖色的眼睛对上，就没有人可以离开这个甜蜜漩涡。

&esp;&esp;女人温柔地笑着，看向我的目光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又像在看自己的情人，她不青涩也不成熟，更没有介于两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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