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人。”

&esp;&esp;左相沉默下来。

&esp;&esp;翟王身上的种种异常他其实今天已经发觉了，右相留守翟国，之前他就曾与同僚讨论过此事，但是他们对一国君主权威太过信服，讨论并没有太过深入。

&esp;&esp;他们对那些异常视而不见，不是因为没有发觉，而是不敢质疑。他们所敬佩的是翟国的王，也是一个权力的象征，一个贤君的符号。

&esp;&esp;并没有多少人真正了解翟王本身，所以他的失踪也无人在意，无人发觉。

&esp;&esp;“你真的是先太子吗？”左相问他。

&esp;&esp;“是。”

&esp;&esp;“你也是妖？”左相问。

&esp;&esp;“半妖半人，人妖混血。”子邺掀开了袖袍，众目睽睽之下，幽暗的灯火之中，细小的鳞片从他的皮肉中钻了出来，逐渐覆盖了整个胳膊和整只手，那只手的指甲弯曲着，利爪从指甲里面弹了出来。

&esp;&esp;“白皎之所以成为我的母亲，是为了利用我人妖混血皇族后裔的特殊身份窃取王朝的气运，她成功了，但后来失败了。”

&esp;&esp;宋国宋晏出声道：“任何妖之间，你选人？”

&esp;&esp;“自然。”子邺放下了手，鳞片又在他身上隐没。

&esp;&esp;翟国左将听闻此言，像是终于抓住了一点思绪，猛然转头看向子邺，又盯着商悯：“你们是何时认识的？你们一定早就认识了！”她不等他们回答就确信道，“窃取翟王之位是早有预谋，退居武王上位也是早有预谋，诸位难道就不怀疑，武王真身也是妖孽吗？”

&esp;&esp;一旁的左相一下子摁住了她的肩膀，低声道：“冷静。如果他们是妖党，何必会将这些事情和盘托出？直接等大军临到阵前，对我们反戈一击，我们必然损失惨重……既然可以一直隐藏，他们却没有隐藏，那就说明，他们向人之心应该是真的……”

&esp;&esp;左将张了张嘴，颓然地立在原地。

&esp;&esp;这些事实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一直以来忠诚的王居然是妖，并且翟王之位三度更替，下方臣子浑然不觉。

&esp;&esp;实在是荒谬可笑……

&esp;&esp;“诸位请听我一言。”商悯道。

&esp;&esp;地宫之中的所有人视线都向她汇聚而来。

&esp;&esp;“在我看来，人妖并无差别。”她眼神分外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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