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商悯一愣，“我没注意。”

&esp;&esp;“悯儿……还没有消气吗？”苏归纠结地问。

&esp;&esp;他是指上次他把她给吞进嘴里的事，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事后还是很尴尬。

&esp;&esp;苏归进行了诚恳的道歉，商悯接受了，可在那之后，她就没怎么喊过他老师，一直都是喊苏归，或大将军。

&esp;&esp;这倒是与前世一样，苏归十分适应，也非常乐于商悯那样喊他。他是教了她一些东西，可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商悯的老师。

&esp;&esp;也幸好是没行拜师礼，哪怕那段时间他暂时吃掉了自己的记忆。

&esp;&esp;“消气了，那都是小事。”商悯莫名其妙道。

&esp;&esp;苏归看她的眼神还是有点不安，还有点小心翼翼。

&esp;&esp;商悯又是无语又觉得好笑。直接叫他本名，确实是无意识的，没想到反倒让苏归放进心里了，还以为她有心结。

&esp;&esp;她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道：“要不这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保证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我还叫你老师。”

&esp;&esp;“这个称呼倒是无所谓，不必叫了。”苏归松了一口气，“我答应。”

&esp;&esp;“不问问是什么条件？”

&esp;&esp;“……什么？”

&esp;&esp;商悯一下子笑开了，她拍了下手，大胆提出了要求：“老师，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吧！”

&esp;&esp;她还以为苏归会因为她得寸进尺的要求一下子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向来神情寡淡的脸上也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结果对方愣了愣，很轻易地点头：“好。”

&esp;&esp;“你怎么不惊讶？”商悯瞪着眼反问。

&esp;&esp;“因为有一次，你指责我冒进，很生气，我问你到底怎样才能不生气，你就说要摸尾巴。”苏归无奈地看着她，“果然一点都没变，一模一样。”

&esp;&esp;都说失去了记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但是苏归一直都确定，商悯就是商悯，从来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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