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匪夷所思的语气说，“你竟然问我妖为什么要求生？”

&esp;&esp;“因为人活在世上不全是为生而生的，可能是为了一口好吃的美食，也可能是为了一个理想。白珠儿，你聪明盖世，似乎对于什么事都看得很通透，又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商悯无奈地笑笑，“你就当我是好奇心犯了吧，想要了解一下你这只妖的内心，说不定你会给我一个惊喜？告诉我你其实是一只有理想有追求的妖。”

&esp;&esp;白珠儿整只妖都陷入了僵直状态。

&esp;&esp;理想……她的理想就是快快乐乐地吃，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esp;&esp;可是这个理想已经远离了她。

&esp;&esp;她仔细回忆着她在什么时候最自由最快乐，当然是在山林里的时候，不过走出了山林，她也不后悔，外面的世界更加精彩。但曾经那种纯粹地捉一只鸟吃就无比满足的快乐，终究是消失了。

&esp;&esp;被点化灵智之后，她什么时候最快乐？

&esp;&esp;背叛白皎后，她其实也不快乐。最快乐的时候就是跟在白皎身边的日子，或者说得再准确一点，是那段吃喝不愁，没有被大业逼迫，碧落还陪在她身边的时候。

&esp;&esp;最后白珠儿什么都没得到，那段快乐的日子好像凭空消失了，她现在满心阴郁，扭曲极端。这或许是她原本的模样，是她的一部分，但是当内心的阴暗被全部激发，她发现她也不太喜欢这个样子的自己。

&esp;&esp;“看来你心中也有困惑。”商悯随意道。

&esp;&esp;“在我死之前，你还要榨干我的最后一点价值是吗？”白珠儿回神，以冷静的口吻诉说着自己早已预料到的结局，“你打算如何利用我？”

&esp;&esp;“在恰当的时机，引爆白皎下属体内的毒。”商悯含笑，“这不就是你最后的仅剩的价值了吗？”

&esp;&esp;白珠儿心里霎时掀起惊涛骇浪，“你竟然也知道？”她的眼神准确地看向苏归，“我就知道你在藏拙！那些妖以为你的神通只有幻境和噬魂两个效果，实际上你还可以读取他人的记忆，是不是？”

&esp;&esp;苏归冷眼看着她。他显然没有义务为白珠儿做出任何解释。

&esp;&esp;商悯也没有回答白珠儿的话，反而看向了苏归，“老师，你把白珠儿的记忆吃掉吧。”

&esp;&esp;“好。”苏归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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