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因苏青遭受过一次重创了，虽然现在伤势基本痊愈，但那里还是比其他地方要脆弱一点。

&esp;&esp;但是他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翟忆的存在。

&esp;&esp;他顷刻被重创，一瞬落入下风，被白皎压制。

&esp;&esp;商悯静静地听敛雨客讲完了翟忆所做之事，结合已知的线索推断出了事情的全貌。

&esp;&esp;她想说：“节哀。”

&esp;&esp;然而话到了嘴边，换成了：“她已功成身退，此刻她说不定正在天上，和其他的圣人一起注视着我们，只是他们的目光，我们无法察觉。”

&esp;&esp;敛雨客表情变得温和了，脸上重新有了笑意，“我也并不觉得遗憾，死得其所，何来遗憾？”

&esp;&esp;“如果敛兄死了，也会和那些圣人一样游太虚吗？”商悯好奇地问。

&esp;&esp;“应当会吧……我不是很确定，毕竟我不是被人类母亲自然孕育生下的。”敛雨客道，“不过此身为人之身，心是人之心，魂是人之魂。死后所去，应当也是人应去之地。能不能游太虚，又有什么要紧的？”

&esp;&esp;“只是觉得这应当也蛮有意思的。”商悯道，“脱离躯壳到处飘什么的……”

&esp;&esp;真正印证了那句话，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场冒险的开始。

&esp;&esp;商悯自身的经历何尝不是在证明着这句话呢？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活出另一世，她的人生还没有走到终点，但经历的事情已经足够精彩。

&esp;&esp;从山顶向下望，可以看见山涧溪流中被血色浸染，鱼和虾蟹都死了。

&esp;&esp;在地下流淌了许久的血水，随着血屠大阵的消亡溢出了地表。

&esp;&esp;也不知城中是何情况……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敛雨客时刻确认着天上的情况，白皎没有折返，周边也没有产生更大的动静。

&esp;&esp;“我们可以去城中探查。”商悯提议。

&esp;&esp;“正有此意。”敛雨客道，“我们走。”

&esp;&esp;他们二人离开藏身之地，一路飞驰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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