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见波澜，很难看出她的真实想法。

&esp;&esp;“母亲希望我如何做？”他问。

&esp;&esp;她皱起了眉，神情因为他的问题而起了细微的变化……可是商泓依然看不懂她的表情。

&esp;&esp;“如果你哥哥顺利回来，我会选他做武王。”

&esp;&esp;商泓心中涌起莫大的失望。

&esp;&esp;母亲终究是做出了选择了，这个选择是理所当然的，大哥是长子，又有功在身，在伐梁之战中入燕军历练出力颇多，受陛下赏识。更何况他也早早立下了誓言，本该如此。

&esp;&esp;商泓念了声告退，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去了。

&esp;&esp;可离去之前，他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叹息，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感慨……

&esp;&esp;随着他的离去，不甘渐渐变得强烈，他内心产生了不该有的怨怒和摆不清自己位置的茫然。

&esp;&esp;他在半年前就已经去往北地完成了试炼的前置仪式，但是母亲未发话，他始终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去地宫。

&esp;&esp;他也始终没有弄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发出那样的叹息。

&esp;&esp;她对他是有期待的，大哥走了之后，母亲将培养后代的精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经受的教育和大哥一般无二。

&esp;&esp;母亲也夸赞过他，说他在用兵之道和武道上并不比大哥逊色。

&esp;&esp;他已经和郑显华成婚，过了几年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又过了两年生下了一个儿子。

&esp;&esp;再之后商悯降生，数年过去，商谦也出生了。

&esp;&esp;他走过了权谋纷争，踏过了政斗狂潮，经历了尔虞我诈，也抚平了浮躁的内心。

&esp;&esp;商泓摆清了自己的位置。

&esp;&esp;多年过去，某一日午夜梦回，他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了。他独自坐在窗边，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又想到了商悯商谦两姐弟，突然明白了当时母亲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叹息。

&esp;&esp;她对他很失望。

&esp;&esp;因为那时的商泓，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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