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夸人族的君主有担当。

&esp;&esp;白皎又将这几人翻来覆去审问了一遍，没能审问出有关苏蔼的线索。

&esp;&esp;虽然知晓了谭桢在何处，但是白皎不能再折返去杀谭桢。

&esp;&esp;其一是因为身上的伤势，苏青母子加天柱两轮打击，她需要尽快恢复，不然伤会越拖越重。其二是她接到了苟忘凡的传信，白珠儿逃往西南翟国，白小满下落不明，子翼也人间蒸发。

&esp;&esp;其三是因为孔朔……白皎心知自己已经受了重伤，如果孔朔得知了这一消息，说不定会对她出手，她不能去赌一个暗中窥伺的妖皇的心思，所以她只能折返宿阳，以免折返杀谭桢导致伤势加重。

&esp;&esp;接连噩耗已经不能让白皎动摇半分。

&esp;&esp;连知道白小满失踪，皇帝寝宫的宫女太监疑似被魇雾控制，她也只是沉默过后道：“我知道了。”

&esp;&esp;“那，白小满……”苟忘凡不敢擅自将此事定性。

&esp;&esp;是失踪还是背叛，难以定论。

&esp;&esp;“就当小满死了吧。”白皎嗓音消沉，“此事蹊跷，我再也不能抱有侥幸。照顾皇帝的两只妖，小蛮已死，小满好好的，却又忽然失踪，还不知用什么办法逃脱了我的黑鳞秘法……”

&esp;&esp;苟忘凡试探：“如果他还活着……”

&esp;&esp;“我倒希望他死了，起码这样，我可以不带任何心理负担地怀念他。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不知道他是活着还是死了，不知道他是背叛了，还是被胁迫了。”白皎轻声道，“若是前者，该杀，若是后者，恐坏我大事。是非对错难以分辨……如果小满还活着，再遇见他，第一时间废掉他修为，只留个活口审问便好，如果留不下活口，杀了也无妨……就当是我对不住他。”

&esp;&esp;苟忘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意，颤抖道：“是！”

&esp;&esp;殿下变了，可是又没变。

&esp;&esp;她做事更加果断，杀伐毫不眨眼，放在以前她万万无法做出这等决定，莫说是杀掉白小满，就连废掉恐怕也会多番犹豫……可是殿下也没变，那句“就当是我对不住他”还是暴露了她的愧疚。

&esp;&esp;愧疚又如何？这种软弱的感情没有消失，但是不再是她的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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