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谭闻秋低头，看着商悯，暗金色的眼瞳深邃如海。

&esp;&esp;“孩子，你说……为什么最后死掉的只有全部的妖族和人族残存的百位圣人，那剩下的千万人，为什么毫发未伤，在这片大地上安然繁衍生息，活了一代又一代？”

&esp;&esp;“为什么，天柱要一刻不停地吸取被镇压之妖的妖力？”

&esp;&esp;商悯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她的双眸，半晌，依然给出了答案：“成王败寇，如是而已……”

&esp;&esp;“如是而已。”谭闻秋阖上眼帘。

&esp;&esp;她的那只手就在商悯的脸侧，看似没有动作，但是带给了她庞大的压力。

&esp;&esp;她真的要死了……商悯想。

&esp;&esp;但其实，她也早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

&esp;&esp;这个死亡比预想中要平静，因为谭闻秋也很平静，准确地说，她是被接连的打击伤得失了力气。

&esp;&esp;“要是人和妖能够和平共处就好了，可惜不可能。”商悯低声道。

&esp;&esp;“这是你作为人族胜者对妖族的怜悯？”

&esp;&esp;“不是，是发自内心这么想的。”

&esp;&esp;“现在，怕吗？”谭闻秋又问她，“后悔吗？”

&esp;&esp;商悯说出了那句被父亲写在纸上的话。

&esp;&esp;“为人而死，死而无悔。”

&esp;&esp;为人，为人族。

&esp;&esp;为人，作为人。

&esp;&esp;“我就知道……”熟悉的话语又一次从她脑海中升起了。

&esp;&esp;“人死我死，国亡我亡。”她轻声念。

&esp;&esp;谭闻秋眼角再次有血泪滑过，她知道她要杀掉一个人。

&esp;&esp;一个敌人。

&esp;&esp;一个曾经如她女儿一般年少，如她女儿一般心存大义，选择了人族道路的人。

&esp;&esp;没有求饶，没有任何余地，也没有任何放过对方的可能。杀掉她，就像又一次杀掉了自己的孩子……心中的痛楚从何而来？她无比分明。

&esp;&esp;她已怨念缠身，心生魔障。

&esp;&esp;“你给了胡千面和涂玉安一个痛快，我也会这么对待你……”谭闻秋放下了手，转过身背对着商悯。

&esp;&esp;紧接着，商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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