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了自我厌弃。

&esp;&esp;柳怀信说对了。

&esp;&esp;她的确更希望珠儿才是那个叛徒，这样她就可以告诉自己，身边的妖都是可信的，只有珠儿，唯有珠儿……

&esp;&esp;然而同时她未尝没有为珠儿开脱的意思……她想给这场背叛找一个原因，找一个缘由，这样她才能够内心自洽。

&esp;&esp;她不相信毫无来由的背叛，她必须要找到那只妖背叛的理由。

&esp;&esp;如果叛徒是小蛮……

&esp;&esp;但紧接着，柳怀信目光深沉，又抛出一问：“殿下以为，如若不是小蛮直接向谭国通传了这则消息……凭其他妖对您的了解，是否能间接推算出，您想要亲临西北，去救涂玉安？”

&esp;&esp;轰的一声，宛若惊雷。

&esp;&esp;谭闻秋身体僵住了，许多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她试图抓住。

&esp;&esp;知道涂玉安被抓的妖，就那么几个，苟忘凡、白珠儿、小蛮……小满则是完全不知情。情报不一定需要直接获得，通过推算获得的情报同样是准确的，尤其是身边的妖日日在她身侧。

&esp;&esp;“以你旁观者的身份看……我要你理智且中肯地告诉我，你认为哪只妖最有嫌疑？”谭闻秋紧盯着柳怀信。

&esp;&esp;柳怀信不敢不回答，他思考了好一会儿，又补问：“您确信白小满不会从任何渠道知道涂玉安已经被抓了吗？小蛮是否有泄密的可能？”

&esp;&esp;“她如果是叛徒，更应该小心谨慎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如果不是叛徒……她是个能干的孩子，绝不会犯低级错误。”谭闻秋道。

&esp;&esp;柳怀信这才敢说出心中所想：“的确是白珠儿和小蛮嫌疑最大……尤其白珠儿已经逃走，这或许也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即便她和殿下有着嫌隙，跑得这么快，似乎也过于干脆了……”

&esp;&esp;他说出这样的话无可厚非，虽然侧面了解了一些谭闻秋从前的事，但她不会讲得那样细致。

&esp;&esp;谭闻秋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却也知道柳怀信是真的说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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