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但具体情况是不是如商悯猜测的这样，还需要进一步的印证。

&esp;&esp;“回来了？”

&esp;&esp;小蛮看了看商悯，对她传音。

&esp;&esp;商悯面上郁郁，“师祖和师傅怎么就要走了，我心里空落落的，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也不肯说要去多久，我舍不得他们。”

&esp;&esp;小蛮把体温冰凉的手掌搭在了商悯的手上，轻柔安慰：“别怕，还有我呢。”

&esp;&esp;她用这种语气传音时唇齿间带上了丝丝气音，是蛇吐信的声音。

&esp;&esp;“还好有小蛮姐姐，要是小蛮姐姐也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商悯嘴甜地哄她，“但是师傅师祖要办的事儿一定很重要吧，殿下看重，才要派师傅师祖离开，可恨我太弱，帮不上一点忙……”

&esp;&esp;她很谨慎地没有直接问胡千面要去哪儿，但是不问又不符合白小满没脑子的性格。他就是那种有疑问就要问出来的一根筋，贫瘠的大脑不足以支撑他思考那么复杂的问题。

&esp;&esp;所以商悯照旧问得很折中，不管从什么方向解读都很正常，不会过度追问，也不是完全不问。

&esp;&esp;要是白珠儿在，会从她的话中听出一丝端倪吗？也许会……这种“折中”的问法太过高明，不该是白小满具备的。即便可以用巧合来解释，可是同样的巧合在当日清秋殿上已经发生过一次。

&esp;&esp;为了更长远的计划，商悯不得不问。幸好，此刻在这里的是小蛮。

&esp;&esp;“小满你虽然进境慢了些，但我知道你是努力了的。”小蛮宽慰道，“我也不知道师傅师祖要去干什么，师祖说，让我们不要管不相干的，只安心干自己的事情就成。”

&esp;&esp;商悯点了点头。

&esp;&esp;小蛮看她似懂非懂天真无知的样子，叹气了一声，不禁多教导她：“你也是，我听师祖说你以后就算是殿下近前的妖了，可不能那么没心没肺的。你可知为什么师傅师祖不告诉你他们要去哪儿？”

&esp;&esp;“啊？为什么啊！”商悯直愣愣地问。

&esp;&esp;“我向你提问是让你思考，不是为了让你反问回来！”小蛮恨铁不成钢，“给我想！你总不能连脑子都不动。”

&esp;&esp;她看着眼前的小狐狸精抓耳挠腮半天，脸都憋红了，始终没能说出来一句话。

&esp;&esp;可是小蛮这次打定主意不去提醒，就抱着双臂等她自己思考出答案。

&esp;&esp;“因为……我派不上用场，他们嫌我笨。”商悯支吾，“是、是这样吗？”

&esp;&esp;“勉勉强强对了一半吧。”小蛮皱眉，有一点欣慰，可更多的是无奈。

&esp;&esp;商悯：“对就对了，怎么还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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