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我信圣人，更信天下人。”子邺道，“哪怕没有我告知，赢的依然会是人。两相权衡，我更愿意让我母亲解脱，让子翼安全。若你反悔，或不答应，我便死。”

&esp;&esp;谭闻秋勃然变色。

&esp;&esp;她被威胁了。

&esp;&esp;相比愤怒，此刻的她甚至感到了迷惑不解，她质问：“你就这么自信，信人能赢我？你以为你了解我多少？你对妖了解多少？你凭什么觉得，赢的会是圣人，不是我？”

&esp;&esp;“且看今后。”子邺只说了这四个字。

&esp;&esp;谭闻秋冷嗤，“那来打一个赌，如何？”

&esp;&esp;“好久没有和你打赌了，上一次打赌，是赌你父皇会不会因你死谏而恼羞成怒处置你，你觉得你父皇是明君，想吞并梁国是一时糊涂，可是你错了，他就是心有贪欲，罔顾祖训，甚至不顾亲情。”她摊开手，“这次我们还赌……就赌人和妖谁输谁赢，期限为二十年。”

&esp;&esp;这样的赌局没有彩头，有的只是输赢。

&esp;&esp;对于谭闻秋和子邺而言，输赢没有什么意义，这本质是观念之争。

&esp;&esp;对于天下而言，输赢确有意义。

&esp;&esp;他们都想尽力左右天下大势，让大势倒向己方。

&esp;&esp;“好，我赌。”子邺道。

&esp;&esp;闭口禅印是有漏洞的，中印者不可以任何方式向他人透露“某件事”，一人只可中一印，一印只可约定一件事。

&esp;&esp;破掉它的方法很简单，就和解开蚀心蛊的办法一样简单。

&esp;&esp;唯死而已。

&esp;&esp;子邺不想死，他活着能做更多的事。

&esp;&esp;天下人……天下人……真正的谭闻秋想救天下人，子邺也想。

&esp;&esp;在救天下人之前，他要先救至亲之人，乃至于先牺牲至亲之人。

&esp;&esp;燕皇剖心，商悯一箭多雕，完成了许多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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