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欠奉。

&esp;&esp;不过，商悯会把皇帝的话完完整整转述给子邺，让子邺决定要不要对皇帝解释。

&esp;&esp;皇帝快死了，也许子邺不想他死不瞑目。

&esp;&esp;商悯对皇帝实在是没什么感觉，现在也确定了他不是完全无辜，对他本就趋近于没有的敬畏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商悯原本有敬畏，是因为皇帝具备强权。

&esp;&esp;皇帝没有了强权，也没有令人拜服的德行，自然也丧失被敬畏的资本了。

&esp;&esp;现在的商悯，敬畏谭闻秋。

&esp;&esp;“你要死了，就在明日。”商悯静静道，“舅舅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我可以尽力去办，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大燕。最好别交给我什么难办的事情，冒险的事我不做。”

&esp;&esp;“我没有什么要交代的，需要办的事，也就那么一件，就在明日。”皇帝沉默一会儿，缓缓道，“我死后，应当是子翼那孩子继位，他才十五，你……能不能不要杀他？”

&esp;&esp;话一说出口，他突觉不对。商悯也是在孩子的年纪，他却在求一个孩子不要杀了另一个孩子。

&esp;&esp;皇帝心底感到无比扭曲和荒诞。

&esp;&esp;“我尽量，如果他不碍事。”商悯慢声道，“你觉得，杀什么人是我能决定的？”

&esp;&esp;她身体前倾，手放在桌案上，审视着面前的老人。

&esp;&esp;“不，我杀谁是谭闻秋决定的，谁是她的刀，我就得杀谁，天下人就要杀谁！”

&esp;&esp;皇帝一怔，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他双目圆睁，浑浊的眼神难得清明：“好一个天下人！”

&esp;&esp;他一生被阴谋、算计、权力、谎言、欲望包围，他理智地布置阴谋，冷酷地算计别人，满心欢喜地攫取权力。可他的欲望还没有被满足，突然就变得一无所有。

&esp;&esp;生命的倒数第二天，他尝试捡起在几十年前就被他抛之脑后的亲情，他可怜子翼，不仅是因为他是他的孩子，还是因为这个可怜的孩子即将步上他的后尘。

&esp;&esp;他发出请求，保护子翼，放过子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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