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阎顺等人脸色大变。

&esp;&esp;朱厚照撇嘴：“他的鬼话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esp;&esp;“据锦衣卫说，王妃死后，娄家和宁王府不再走动。”江芸芸突然说道。

&esp;&esp;朱厚照不甚在意，甚至促狭道：“那些读书人不是很重清名吗？李阁老的续弦不是也是成国公之女，成婚后和成国公也鲜少往来，少有几次也都是因为你呢，就连后来李阁老的女儿嫁给衍圣公，他也是当年办公时经过山东才看了一眼。”

&esp;&esp;江芸芸笑了笑，但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esp;&esp;因为在李东阳兴冲冲借着公办，有了光明正大理由，能去看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后没多久，年仅二十八的小女儿就溘然长逝。

&esp;&esp;两人当年在孔家会客厅慌忙见到的一面，却成了父女两人的临终一面，为此李东阳还大病一场，为自己本就久病多年的身体雪上加霜。

&esp;&esp;“娄家女当时嫁于宁王，风光无限，郎君们得到了这么多好处，只可惜在她死后，却没有人愿意为她哭一哭。”最后，江芸芸神色寂寥地喟叹一声。

&esp;&esp;宁王妃死的如此蹊跷突然，偏这些年一直都无人说起，让人恍惚以为宁王府的后院还禁锢着这样沉默无声的女子。

&esp;&esp;她即伤心这位不知名的娄家女子因政治而死于非命，又庆幸当年并非娄素珍去滩上这摊浑水。

&esp;&esp;朱厚照不笑了，立马一本正经坐直身子。

&esp;&esp;“你们的家人锦衣卫还在寻找，只你的女儿，不知为何，一直找不到。”江芸芸说回正事，扭头去看阎顺。

&esp;&esp;阎顺脸色大变。

&esp;&esp;江芸芸环顾这几人的面容，有庆幸也有惊惧，但更多的是迷茫和不安。

&esp;&esp;“一开始早就该自己安置好的。”朱厚照忍不住嘟囔着。

&esp;&esp;那些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esp;&esp;江芸芸在心底叹气。

&esp;&esp;早早安排好家人，容易打草惊蛇，可若是不早早安排好毫不知情的家人，那就是把他们亲手往火坑里推。

&esp;&esp;这自来就是两难的选择。

&esp;&esp;如今，她自己也处在这样的煎熬中。

&esp;&esp;江芸芸把手中的折子递到一边的小太监手中，平静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们当真是自己出的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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